第二章（3/4）

上。这秽有阵“腥臭”味道，闻了亦“刺鼻”，但虫蚁闻到，倒是大餐！

被绑不能动，下体又大张，难怪她连连叫苦了！

“假如真的有虫钻进去…”她不禁冷汗直冒，拼命挣扎：“救命！”就在这时，已有三、五只蚂蚁爬上她大腿上，哭了出来。

就是怕蛇、虫这类东西。

但，这时又有蹄声响起！一拐一拐而来的，是那驴子！

“小毛！”象见了救星一样：“快救我！”

那驴子像通灵似的，走到她身旁，垂下来就咬绑着她手腕的绳！

那绳是撕下的衣服造成，虽多捆了几层，咬得几下，就断开了。

的手一自由，就伸到胯下，先扫走身上的蚁，再用绳絮，抹净了下体。

那驴子仍有一箭，双手一拔，拔出箭：“小毛！没有你…我…我章蓉都下知…能否活过今晚！”

她搂着驴颈“呜、呜”的哭了出来。

那驴子伸长舌，在她脸上舐了舐，它中了一箭，幸未伤及筋络，虽流了一点血，仍然可走！

章蓉哭了一顿左右，她怕沈老二等山贼会再来，急忙将衣、裤穿回身上，然后牵着驴子，往开封而去。

大阳下山前，章蓉幸好找到一户山间家，瑟缩在屋后柴房渡过一宵。

那户家见她是流，倒肯发善心，并给了她一件衣穿着。

一宿无话，翌晨，章蓉骑着伤驴，就望开封而来，逐渐近城，逐渐多。

章蓉虽身上烂，但悄丽、娇美，倒也有留意她两腿。

她向问路，就往城南的“章府”而来。

章府是秀才府，章老爷叫三槐，家道亦自中上。

“伯父！”章蓉见到章三槐就扑她怀里痛哭。

“蓉儿！”三槐亦很激动：“我接到信，知你父、娘亲渡江翻舟溺死，真不幸！”

他执着她的衣袖：“来！告诉伯父，你怎么走来的？”

章蓉于是讲她和毛驴前来的经过，她有述及路上遇到强盗，但就没有讲沈老二强她的事。

“这驴子倒肯护主，就把它寄养在马栏吧！”章三槐又连连叹息。

他又吩咐家预备热水给章蓉洗澡。

章蓉浸在浴桶内，连连用手洗擦牝户。

她想到沈老二用刀柄她牝户的一幕，心仍有馀悸，于是用力一撕，将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