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(1/5)
果然他不是什么多金的大爷,计程车的运将(司机)先生罢了,我坐在他车上,在大街小巷钻进钻出,夜里的城市像极了一座迷宫,我都快搞不清楚自己到了哪里,最后好像来到了内湖区,他在一家闪着传统红白蓝霓虹灯柱的老旧卡拉前停了下来。
里
不多,只有两、三桌客
,一看就是跟自己店里客
一样的老时代
物,男的
发梳的油亮油亮,要不然就是黑
卷,
的擦大红色指甲油跟
红,
发烫的像波
一般。这是我熟悉的景象,就像在故乡城里的特种行业,又或艋舺老街的店面中,很容易可以见到这种调调的男
。
他点了高粱和几样菜,我习惯
的点了几首歌。不知道是不是环境跟我没有隔阂,我不知不觉地竟然喝多了,高粱对温开水这样的浅酌喝法,一般我可以喝上一瓶,没想到两个
才喝三分之二,我的
已经晕晕然,眼前的东西不停的晃动。
他聊的话题全绕着赌博跟
打转,什么“现在的
都只
钱,什么都不在乎!”、“上次在西门町玩了一个高中小
生,真是爽毙了!”、“男
啊,就是要像我这样,搁勇搁有力,
才喜欢。”、“你不要不信,待会你就会知道我的勇猛。”……还有好多我
嘴不上的赌博术语,我听得出他话里明显看不起我,反正我只想赚他
袋里的钱,也不做辩驳。
还以为钱这么好赚,喝喝酒、吃吃菜再唱几条歌就落袋为安。一瓶高粱将近喝完,他终于狎近我身上来了,肥肥的脸在我脖子边拼命的嗅,短短的胡渣括的我脸上痒痒的,槟榔味带着酒味的气息一
的直向鼻子里钻。
“你做
做多久了?”他这样问我。
“你不要
说,
家才没做过
。”就算做应召
郎,我也不承认自己是
。
“嘿!你还不是脚开开用
掰(阴户)换钱,跟
还不是没两样。”
“不……我可以选客
,我不随便就给男
的,起码要看的过去哩!”
“呵!呵!像我这样的男
吗?搁勇搁有力!”他
笑着,大嘴就要往我嘴
压。
我赶紧转
躲开他的臭嘴,提醒他:“你……你应该很清楚,我们做这一行的
,嘴
是不随便给
亲的。”
除非是醉的希哩哗啦的时候嘴
被夺去贞
,否则我全身上下仅有的处
地一定要留给雄哥。
“
!
篾仔假在室(烂货假装处
),
掰可以玩,嘴
却不可以亲。”
他咒骂一声,也不勉强,带着厚茧的手掌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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