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（2/3）

你也在黑名单上了。你把艾清怎样处置了？”

“他已去伴着秋勇一起了，他们两个都不会漏风。”

邱仲仰笑了一会儿，终于说：“我想我现在第一件事是和欧阳风商量商量。他一定很有兴趣知道他的搭挡尤赢会要他的命！”

“最好把李斯也叫在一起。”我说。

邱仲仰皱起眉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如果我们贸然打死尤赢、古和辛福，他一定会紧张起来的，他会以为你是在清党，他也有危险。而且，古的手下也不会服的，我们还是先弄准李斯是帮我们的好，不然可能就会发生问题了。如果李斯知道古是罪有应得，我想他不会反对的。”

“是的，如果有代价。他会要求接收古的地盘了。”

“就给他吧。”我说。

邱仲仰摇：“这会使他的势力太大，可能有野心了。”

“没有欧阳风的支持他是不能的。”我说，“当我们除去尤赢以后，你要记住欧阳风将会独揽大权。大势既已定了，他就不想再变，李斯怎么说得动他呢？”

邱仲仰小心地想了一遍，说：“你的脑很好，登仙。我们还是把李斯也拖进来的好。万一失事，我们至少也可拖着城中半数的枪手。”

“我今天下午就叫欧阳风和李斯来好不好？”我问。

邱仲仰点点，我拿起电话。我约好了他们三点钟在这里会面。

欧阳风的身材很高大，和邱仲仰差不远，只是显得有点保养得太好了，脂肪多于肌。他的脸皮是松的，好像老虎狗般下垂着。我刚递了给他一杯酒，李斯也到了。欧阳风是一个来，但李斯却带着一个保镳。

李斯是一个高瘦的，齿如编贝。他习惯张着嘴，他的外型好像傻呆，其实，他的脑袋比计算机还要利害。

我开门让他进来以后，就对他的保镳说：“到阳台外面去吧，洪振。那里有椅子，你的老板要走的时候会叫你的。”

李斯的神色有点不自然，我解释：“这是机密会议，邱仲仰不愿让闲听见。”

李斯耸耸肩，跟着我进厅子里。洪振到阳台上去了，我关上阳台以隔着声音。

“要酒吗？”我问李斯。

他摇。“尤赢和古来吗？”他问邱仲仰。

邱仲仰笑一下，说：“不，我们要谈的正是他们。”他看看欧阳风，“如果我告诉你尤赢和古约好了要废掉你，你有什么感想？”

欧阳风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