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的禁忌之恋（3/3）

张蓉蓉瘫在沙发上，腿还在轻微抽搐，表演服皱得不成样子，脖子和胸全是吻痕。

陈昊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，声音温柔得可怕：

“去吧，丝还在等你加安可。” 五分钟后，休息室门被打开。

张蓉蓉踩着十二厘米水晶鞋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。

化妆师慌忙给她补妆、拉平裙子，没敢问她为什么哭花了眼线。

她吸一气，重新挂上那张甜到犯规的笑，走向舞台侧幕。

灯光再次亮起，丝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：

“蓉蓉！蓉蓉！蓉宝最甜！”

她站在万众瞩目中央，挥手、比心、撒飞吻，梨涡浅浅。

而下体还在一抽一抽地向外涌着男的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进鞋底。

聚光灯下，她是三千万丝的小甜心；

灯火以外，她只是陈昊掌心里的玩物。那一晚，她加唱了三首安可。

唱到最后一首《永远你》时，她对着话筒轻声说：

“谢谢你们……让我成为今天最幸福的孩。”

声音甜得发腻，眼泪却掉下来。

台下丝以为她感动，只有她知道，那滴眼泪里混着疼、混着怕，也混着一点点自己都说不清的沉沦。从那天起，每当演唱会散场，丝散尽，体育馆空只剩回声，

张蓉蓉都会被陈昊按在同一张沙发里，

被到哭、被到求饶、被到翻白眼，

然后再顶着满身痕迹，笑着发微博：

“今天的蓉宝也是被大家满满的一天哦～”

配图永远是那张净甜美的脸。

没知道，那笑容背后，藏着多少次被撕裂、被灌满、被彻底占有的夜晚。可她也再没掉过队。

因为她终于明白，

在这一行，要红，要一直红，

就必须有在灯火达不到的地方，把你得死去活来，

再把你推到灯火最盛的地方，让你笑得比谁都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