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2) 东征(12/15)

影模糊的刘骁彻底挤出我们之间可能存在的罅隙。万里之遥,关山阻隔,他一个伤残之,又能如何?我如此告诉自己,将心那丝若有若无的不安,强行摁繁忙军务的潭。

然而,忙碌的白过去,夜的帅帐内,另一种更为原始而直接的“掌控”便会上演。连来的军研判、兵力调度、粮、以及与各方势力虚与委蛇的算计,积累的庞大压力如同亟待发的火山。而身侧这具成熟、丰腴、充满惊活力与弹体,便成了我宣泄这些负面绪最直接、也是最私密的渠道。

我常常在批阅完最后一批紧急文书后,带着一身疲惫与躁郁回到寝帐。无需多言,有时甚至带着未散的硝烟与血腥气,便将她按倒在铺着兽皮的简易床榻上。我的动作往往带着一发泄般的粗,撕扯开她的寝衣,揉捏那对依旧巍峨饱满的雪峰,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新的淤痕。她起初或许会象征地推拒一下,嗔怪我不知轻重,但很快便会被我狂野的进攻击溃防线,化为一片温软润的沃土,任由我肆意耕耘。

我像一不知疲倦的雄兽,在她身上拼命冲锋、撞击、,听着她在我身下从压抑的闷哼,逐渐变成难以自抑的、高亢而碎的吟哦,直到最后化作连续不断的、带着哭腔的嗷嗷求饶。汗水融,体味混杂,在一次次极致的痉挛与释放中,白里那些勾心斗角、尸山血海的画面仿佛被暂时驱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体征服带来的、略带空虚的平静。将负面绪连同欲望一起倾泻在她体内后,我才能勉强整理心神,有时甚至不顾她瘫软如泥、香汗淋漓的疲惫身躯,再次披衣起身,回到舆图前,继续推演那未尽的战局。

而她,我的王妃,我的妻子,在战场上则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面孔。褪去夜间承欢的柔媚,她重新变回了那个令敌胆寒的战神。东进路上,凡遇硬仗、恶仗、需要迅速打开局面的攻坚战,她往往主动请缨,充任最锋利的矛尖。

她的勇武,在朝歌城下,达到了一个令目眩神迷的巅峰。

朝廷主力被三皇子带去辽东未归,留守朝歌及周边的,多是禁军、府兵及临时征召的壮丁,虽依托坚城,但士气、战力与百战余生的西凉锐相差甚远。然而,帝都毕竟是大虞象征,城高池,抵抗意志在初期依旧顽强。

总攻那,阴云密布,战鼓擂动如九天雷鸣。我坐镇中军高台,玄悦、韩超等肃立两侧。只见阵前,姽一马当先。她今换上了最为华美也最为沉重的明光铠,甲叶在晦暗天光下依旧折出冷冽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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