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8)后院起火（12/17）

得到你个老匹夫来教训？”

“我看呐，有些就是自己没用，守不住城，反倒怪起殿下英明决策来了！”

“还敢说什么中计？殿下雄才大略，也是你能揣测的？分明是你自己无能，找借推脱！”

这些阉别的本事没有，揣摩主子心思、搬弄是非、煽风点火却是看家本领。他们知虞景炎此刻最听不得“中计”、“昏招”之类的词，更对被当众打脸一事极度羞怒（只是暂时被桑弘气势所慑），立刻抓住桑弘“战败”、“犯上”两点，极尽挑拨之能事。

虞景炎原本被桑弘骂出的一丝清醒和惭愧，在高福等你一言我一语的挑唆下，迅速被重新点燃的怒火和捍卫“尊严”的冲动所取代。是啊，桑弘是败了！他丢了幽州！他还有脸来教训我？他打我的脸，岂不是在打全军将士的脸？在打朝廷的脸？！

桑弘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高福：“阉宦小！安敢在此妄议军国大事，离间君臣？！”

高福却毫不畏惧，尖声道：“来！桑弘以下犯上，咆哮军帐，扰军心！把他给我‘请’出去！让桑大好好冷静冷静！”

帐外，属于虞景炎直属亲军（已被高福等一定程度上渗透影响）的士兵闻言，犹豫了一下，但看到虞景炎并未出言制止，反而脸色阴沉，便有几大着胆子上前，就要去架住桑弘。

“殿下！不可听信谗言！当断不断，反受其啊！” 桑弘奋力挣扎，对虞景炎做最后的呼喊，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失望。他没想到，自己拼死逃回，面对的不仅是主君的癫狂，还有小当道、忠不分的绝境。

虞景炎看着被亲兵架住、依旧怒目而视的桑弘，又瞥了一眼身边眼神闪烁、隐含得色的高福等，心中天战。最终，对权威被挑战的愤怒，对自身错误的遮掩心理，以及连来被酒和戾侵蚀的理智，让他偏向了后者。

他烦躁地挥了挥手，背过身去，声音沙哑：“带下去！让桑公……回营歇息，没有我的命令，不得随意走动！”

这无异于软禁。

桑弘仰天长叹一声，不再挣扎，任由亲兵将自己带出大帐。那瞬间佝偻下去的背影，充满了英雄末路的苍凉。他知道，这支军队，这个主子，最后一丝拨反正的希望，恐怕也已随着帐帘的落下，彻底断绝了。

帐内，高福等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。而虞景炎重新坐回位置，抓起一坛新酒，狠狠灌了一，试图用酒淹没心那突然涌起的一丝不安与空虚。帐外寒风呼啸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