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43) 刘骁的挑拨离间与合肥城破（7/15）

根柱子，微微喘息，伤的疼痛和失血后的虚弱让她格外憔悴。

“七……” 我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平静，却重若千钧。

“也就是说，我们必须在粮尽之前，等到援军，或者……击退虞景炎。”

府库前一片死寂。谁都知道，援军杳无音信，而击退城外十万大军，以目前残存兵力，无异于痴说梦。

“从即起，” 我打了沉默，声音清晰地下达命令，“全城实行战时配给制。谢小姐，由你总筹，周老先生及各位乡贤协助，林大监督。无论军民，无论职位高低，包括本王在内，每粮定量减至最低生存线。所有存粮统一收缴、登记、分配，优先保障守城将士和伤患。严禁私藏、囤积、黑市易，违者，以资敌论处，立斩不赦！”

“是！” 谢蕴仪等肃然领命。这是非常之时，行非常之法，容不得半点仁慈与疏漏。

第六，在饥饿与疲惫的双重折磨下到来。配给的粮粗糙稀少，仅能勉强果腹，守城军民的体力眼可见地下降。城外的虞景炎似乎也察觉到了城内的困境，攻势虽不如前几猛烈，却换成了更消耗守军力的持续袭扰和小试探，不让我们有片刻安宁。

临近午时，我正与关平巡视一段损后正在抢修的城墙，公孙广韵和谢蕴仪一同寻了过来。两手里共同提着一个不大的、用厚布裹着的陶罐。

“王爷，” 公孙广韵声音有些虚弱，但眼神明亮，“您连辛劳，几乎未曾好好进食。这是……这是妾身和谢小姐，用昨分配的一点和药材，一起炖的一点汤……您趁热喝点吧。”

谢蕴仪也轻声道：“王爷，汤不多，但多少能补些元气。守城离不开您主持大局。”

我看向那陶罐，又看向她们二。公孙广韵伤臂未愈，脸色苍白；谢蕴仪眼底泛青，显然为统筹粮殚竭虑。这罐汤，恐怕是她们从自己那份本就微薄的粮中硬省出来的，甚至可能动用了最后一点私藏。

心中涌起一暖流，但更多的是沉重与决绝。我摇了摇，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：“广韵，谢小姐，你们的心意，我领了。但这汤，我不能喝。”

在两错愕的目光中，我解释道：“如今全城军民，皆在忍饥挨饿，共度时艰。我身为主帅，岂能独享这滋补之物？若我今喝了这汤，明其他将领是否也可效仿？军心如何能平？百姓如何能服？”

我走上前，亲手接过那尚有余温的陶罐，揭开盖子，一混合着药材清香的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