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49) 母亲和刘骁的分手炮(3/15)

姽’。南楚旧官,擒获我等献上者,文官连升三级,武将连升两级,既往不咎,甚至优先录用。”

这番话如同寒冬腊月兜浇下的冰水,让刘骁和姽瞬间如坠冰窟。黄金千两、良田千亩!连升三级!这是何等惊的赏格!足以让任何疯狂!

“用不了多久,”

桑弘的声音低沉而残酷,仿佛在宣读判决书,“朝廷的正规军就会像梳子一样梳理庐山。甚至,等不到正规军,那些为了赏金红了眼的县里团练、地方豪强的私兵、山野间的亡命之徒、闻腥而动的佣兵……都会像嗅到血腥味的豺狗一样,朝着我们这座‘隐贤谷’扑过来。这山谷再隐秘,也经不起有心拉网式的搜山,更抵不住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海战术。”

姽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,脸色变得惨白。黄金、官位……这些她曾经用来驱使别的东西,如今却成了索命的绞索!她抓住刘骁的胳膊,指甲几乎掐进他的里,声音带着惊恐的颤音:

“怎么……怎么会这么快?南楚……南楚不是有百万大军吗?长江天险呢?建康城墙呢?怎么……怎么就像纸糊的一样?!”

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,以及一种大厦倾覆、靠山崩塌后的巨大恐慌。直到此刻,她才真正意识到,韩月所掌握的力量,以及他扫平江南的决心,是何等的恐怖,远远超出了她以往在宫王府中的认知。

桑弘闻言,猛地转过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姽,里面翻涌着讥诮、愤怒和一种同是天涯沦落的悲哀。他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,声音嘶哑,一字一句地问道:

“现在知道怕了?后悔了?是不是觉得,当初不该跟这个丧家之犬逃出来,或许留在你儿子身边,就算被圈禁,也好过如今被天下悬赏追捕,像老鼠一样躲在山老林里,朝不保夕?”

他的话像淬毒的匕首,狠狠扎进姽最敏感脆弱的心房。后悔吗?这个念在极度恐惧的瞬间,确实曾一闪而过。但感受到身边刘骁瞬间绷紧的身体和投过来的、混合着紧张与探询的目光,那一点点的悔意立刻被更复杂的绪——依赖、不甘、以及某种摔的执拗——所取代。

她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,只是更紧地抓住了刘骁的胳膊,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浮木。

木屋堂内,气氛比屋外的浓雾更加凝滞。桑弘坐在唯一一张像样的圈椅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磨损的扶手,脸上最后一丝属于“庇护者”的温和客气已经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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