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60)无可奈何的绿帽王爷(2/19)
音沙哑而微弱:“……年少时……确曾习舞……以作强身……”
“强身?”虞昭低笑,手指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她腿内侧的软
,引得母亲一声低呼,“寡
看
妃如今的身子,软得跟水一样,哪里还需要强身?不过……寡
现在就想看。”
他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,命令道:“起来,为寡
舞一段。”
母亲愣住了,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茫然和难堪。她现在浑身酸软无力,一丝不挂,满身欢
痕迹,如何能舞?
“陛下……妾身……”她试图婉拒,声音带着哀求。
虞昭却不等她说完,转
看向我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:“摄政王也在此,正好一同欣赏皇后娘娘的绝妙舞姿,如何?这可是难得的殊荣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,袖中的手攥得更紧。我知道,这绝不仅仅是舞剑那么简单。
果然,虞昭接着说道:“只是这寻常衣物,未免累赘,也配不上
妃倾国倾城的身姿和寡
此刻的雅兴。”他的目光在母亲丰腴的胴体上游走,如同评估一件物品。“寡
记得,内库中似乎有一副前朝留下的‘冰蚕雪丝甲’?轻薄如蝉翼,通透如流水,最能勾勒身形。去,给皇后取来。”
门
侍立的一个老太监吓得浑身一抖,连忙躬身应“是”,几乎是小跑着退了出去。那所谓的“冰蚕雪丝甲”,与其说是甲,不如说是一件极致挑逗的
趣之物,传闻以特殊蚕丝织就,近乎透明,仅关键部位有少许刺绣遮掩,形同虚设。
母亲的脸瞬间血色尽褪,连嘴唇都白了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虞昭,又绝望地看向我,眼中是
碎的哀恸和无声的呐喊:月儿……不要……
我站在原地,脚底像生了根。胸腔里有一
戾的气息在横冲直撞,叫嚣着要撕碎眼前的一切。但我知道,我不能动。这一步退让,或许早在将母亲送回这
宫时,就已注定。
很快,那件“冰蚕雪丝甲”被取来。在宫灯下,它泛着珍珠般柔和却又冰冷的光泽,薄得几乎可以揉成一团握在手心。两名宫
战战兢兢地上前,搀扶起浑身无力、羞愤欲死的母亲,为她穿上这件与其说是衣物、不如说是第二层皮肤的“甲胄”。
过程缓慢而折磨。轻薄的丝料滑过母亲凝脂般的肌肤,非但不能遮掩,反而因汗
和残留的体
微微贴合,将每一处起伏、每一道曲线、甚至胸前嫣红的两点、腿心幽
的阴影,都朦胧又清晰地勾勒出来。少许金银线绣成的缠枝花纹点缀在胸前和下腹,非但起不到遮蔽作用,反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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