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63) 母亲和虞昭的儿子（2/11）

着她侧卧的姿势，沉甸甸地压出诱的弧度，顶端似乎还有一点可疑的、未被完全遮掩的色水痕晕开在绡纱上。裙裾并未规整，一条修长笔直、白皙丰腴到毫无瑕疵的长腿从散的、被撕了一道子的裙摆中露出来，随意地搭在榻边，脚踝纤细，足趾如珍珠般圆润，涂着鲜红的蔻丹。另一条腿则被一个身影半压着。

虞昭。

那个年轻的、我名义上的君主，此刻正像一个最贪婪的婴孩，又像一个最热切的，将埋在我母亲的怀里。他侧着脸，用力吮吸着母亲一侧露的、饱满浑圆的峰，发出清晰而粘腻的声响。他的一只手紧紧环抱着母亲的腰背，另一只手则急切地从母亲身后那轻薄绡纱的处探，毫无章法却充满占有欲地揉捏抚摸着母亲那丰腴挺翘的瓣。他穿着明黄色的常服，但衣襟早已散，年轻而充满生命力的身体紧绷着，透着一种急躁而纯粹的渴望。

而我的母亲……

她一手轻轻环抱着怀里一个裹在明黄襁褓中的小小婴儿，另一只手则温柔地、充满怜地抚摸着虞昭埋在自己胸前的黑发。她微微仰着，颈线优美而脆弱，闭着眼，长长的睫毛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扇形阴影，唇角向上弯起一个无比柔和、无比满足的弧度，正主动地、地回吻着虞昭的顶，偶尔发出几声极轻的、仿佛从喉间溢出的、甜腻的叹息。阳光透过窗棂，洒在她艳丽无双的侧脸和那一片狼藉又春色无边的胸脯上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她整个散发出一种被充分滋养、彻底绽放后的慵懒媚意，以及一种……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、近乎圣洁的母光辉。

孩子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咿呀，更衬得这幅画面“完整”。

男的缠绵，不再是记忆中或想象中的扭曲、怨恨与权谋换，而是充满了赤的、几乎要溢出画面的甜蜜与依恋。那种旁若无的亲密，那种自然流露的餍足与幸福，像一道灼热的光，猛地刺我的眼底。

我僵在门，脚步无法挪动分毫。

那一刻，荒谬的认知击中了我——他们看起来……很幸福。一个41岁感妖娆的熟，一个17岁英俊青涩的少年，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。抛开所有令作呕的权力背景、血缘伦、年龄差距，这画面，竟诡异地符合世俗意义上“夫妻恩”、“幼子绕膝”、“家庭美满”的模板。

这才是正常家应该有的样子吗？

这个念带着毒刺，狠狠扎进我的心脏，翻搅起一片血模糊。对我而言，这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