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63) 母亲和虞昭的儿子(6/11)
气息,那总是平静无波的声音里,竟透出一丝罕见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焦虑,“您……不能因为夫
给……给小皇帝生了个孩子,就如此……如此……”
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,顿了一下,才低声道:“自甘堕落。”
最后四个字,她说得极轻,却像小锤子敲在我心
。
我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,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:“堕落?玄悦,你多虑了。这不过是胜者的一点消遣,是最简单的放松。你何时见过本王耽于美色,误了正事?”我看着她,试图让她相信我强大的“自控力”,“放心,本王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那些
,不过是战利品,是安抚漠北的手段之一,也是……给宫里那位看看,本王并非只有她那一处‘风景’。”
玄悦沉默了。烛火在她覆面的铁甲上流动,她露出的下半张脸,嘴唇抿成了一条坚毅的直线。半晌,她忽然又开
,声音依旧平稳,但内容却石
天惊:
“殿下,上次在漠北军帐中,您曾问过属下……是否愿意做您的
,而不是仅仅做您的护卫。”
我内心猛地一突,记忆瞬间被拉回那个风雪
加的夜晚,酒
和胜利后的松懈让我
不择言……我立刻截断她的话,语气带上些许尴尬与强装的严厉:“上次那是玩笑!酒后戏言,岂可当真!”
“属下愿意。”
她打断了我,清晰地说道。没有扭捏,没有羞涩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,就像报告“目标已清除”一样。
“如果殿下有需要,可以找属下。”她补充道,目光坦然地看着我,那里面没有下属对主上的畏惧,也没有寻常
子的柔
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近乎执拗的坚定。“属下比任何
都了解殿下的习惯,也比任何
都能保证殿下的安全,在任何时候。”
我一阵
大。玄悦跟了我六年,从尸山血海里一起爬出来的,是我最信任的刀盾,是我影子的一部分。我从未,也从未想过要将这关系复杂化。这太突然,也太……麻烦。
“玄悦,”我按了按太阳
,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像在训诫一个突然“发癫”的部下,“你跟了本王六年,是本王的左膀右臂,是最锋利的剑。别胡思
想,做好你的本分。”
“属下很清楚自己的本分。”她寸步不让,甚至又微微凑近了一点,身上冷冽的气息更加清晰,“保护殿下,满足殿下的一切需求,就是属下的本分。以前是护卫的需求,以后,也可以是其他的需求。”
我被她这直接到近乎莽撞的话噎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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