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：伪契（4/9）

——“哥哥的乖狗狗”。这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像是小学生的手笔，却带着令毛骨悚然的天真。

"现在。"陈默将平板电脑推到她面前，"我们来谈谈协议？"

屏幕上《家庭关系调整方案》的标题在闪烁。林雅伸手去拿钢笔时，发现自己的手腕和小雨正以同样的频率颤抖着——这对母此刻就像被同一根线纵的木偶，在这间洒满阳光的客厅里上演最扭曲的家庭剧。

林雅的指尖悬停在平板电脑上方，《家庭关系调整方案》的条款在屏幕上泛着冷光。陈默斜倚在沙发扶手上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小雨的发——少跪在他脚边，湿漉漉的发丝缠绕着他的指节，像某种驯服的宠物。

"第一条。"林雅的声音绷得发紧，"小雨和我可以……配合你的需求，但绝不能让学校或邻居发现。"

陈默轻笑一声："当然。我是优等生啊，妈妈。"他的指尖划过屏幕上隐藏的二级条款——那行小字写着“外出穿戴装置”。

"第二条。"林雅强迫自己不去看儿腿间隐约露出的金属反光，"不能影响你们的成绩。"

少年突然摸了一下妹妹的后颈："听见了吗？考砸了会有惩罚哦。"他俯身时恤领垂下，露出锁骨处新鲜的抓痕——昨晚林雅失控时留下的。小雨瑟缩着点，夹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
“第三条。"林雅的指甲在平板边缘留下半月形的压痕，"也不能影响工作，我需要按时参加季度财报会议。"

"第四条。"林雅的指尖在平板边缘收紧，"我需要一个安全词。"

陈默的嘴角微妙地扬起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："当然可以。妈妈想要什么词？"

她吸一气——这是谈判桌上惯用的思考间隙。窗外传来小区儿童嬉戏的声音，与此刻客厅里扭曲的氛围形成荒诞对比。

"‘银杏叶’。"林雅选择这个词时下颌线条绷紧，"我住院生小雨时，医院花园里有棵银杏树。"

少年突然倾身向前，手肘撑在膝盖上："真巧。"他的指甲划过协议屏幕翻到下一页，"我们学校的生物实验室就在银杏树下呢。"

阳光穿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。林雅没有注意到儿子指尖轻点的动作——这个看似随意的触碰其实激活了平板的二级菜单。

"完全尊重妈妈的选择。"陈默将协议滑回她面前，条款四下方新增的注释栏写着：【安全词触发后立即中止当前行为】。他甚至还贴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