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3) 咖啡厅的第三杯（4/14）

语："新香水？"鼻尖几乎擦过林雅的项圈电极片，"像被雨淋湿的雪松..."

少时代的芭蕾训练让林雅绷紧了脊背。她能感觉到陈默正在身后调整遥控器档位，塞震动幅度立刻从涟漪变成了。"最近...睡眠质量提升了些。"她借整理餐巾的机会按住小腹，真丝手套下的监测腕表显示心率已突110。

"美式加双份浓缩？"苏雯的圆珠笔在点单本上轻敲，"还是要试试新到的瑰夏？陈先生上次说喜欢它的柑橘尾韵。"

冰水杯壁凝结的水珠滑落到亚麻桌布上，晕开色痕迹。林雅盯着那滴水渍突然想起昨夜被绑在智能沙发上吹的形——相同角度的阳光正照在她被迫张开的腿间。

"三杯都选瑰夏。"陈默解开西装扣座，左手自然搭上母亲椅背，"有位张教授说咖啡因能增强..."他故意停顿，指节敲了敲林雅项圈背面隐藏的电极片，"神经突触敏感度。"

苏雯弯腰放柠檬水时，围裙袋里的手机突然滑落。陈默俯身去捡的瞬间，遥控器从内袋露出一角。"这是......"

"智能家居控制器。"少年面不改色地切换界面。

林雅猛吸一冰水。水下传来微弱的电子音——塞突然切换到随机脉冲模式，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。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，膝盖撞到桌底发出闷响。

"您没事吧？"苏雯担忧的目光扫过她被丝巾遮掩的项圈，"最近换季容易低血糖......"

陈默的手机屏幕适时亮起：小雨发来的教室监控截图——小孩正把跳蛋塞回书包。附言是【体育课戴着调成震动档了哦】。

"只是有些心悸。"林雅用银匙搅动根本不存在的咖啡，金属与瓷器的碰撞声完美掩盖了贞带弹簧的嗡鸣，"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..."

苏雯突然伸手按住她颤抖的手腕。温热的掌心贴住监测器表盘时，林雅的呼吸凝固了——昨天被皮革束带磨的伤还没愈合。

"您这里..."咖啡店老板盯着那道淡勒痕，"看起来像是..."

"瑜伽绳磨的。"林雅飞快抽回手腕，将袖的珍珠纽扣系到最顶端，"最近在尝试空中瑜伽的新动作。"

她端起水杯时手指微微发抖。冰块碰撞的声音恰好掩盖了贞带弹簧发出的细微嗡鸣。

苏雯若有所思地点点："原来如此..."她的目光扫过林雅泛红的耳尖和项圈边缘露出的电极片，最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