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47-48)作者:sharehersex(4/27)

放置“合欢铃”,每挂一枚便唱一句吉祥话。铃身鎏金处反着晨光,晃得睁不开眼——这是闽西特有的“铃阵迎鸾”习俗,据说铃铛响得越密,新越早怀胎。

吃早饭时我还在回味那个梦,总觉得似乎带着某种玄机:我非常笃定梦中之梦里所讲的那些风俗从未听说过,如果我在现实中求教于他,确定真有其事,这个梦便可能有所预兆!

与念蕾红杏出墙的那个怪梦中,那个男子的容貌非常模糊。念蕾中突然发出男声,改变相,梦中境荒诞倒也可以理解,可提前预知……还真说不准:如果云青铜的什么奏疏真得因为那些关节而被卡,那便说明这个梦就是预见了未来!

早饭过后,在晚雪的闺阁里,陈老爷将我引见给陈汉庭,然后把晚雪叫到院子里说话。

陈汉庭比我年长一,面容颇有些特别:额角窄而方正,眼距较宽,给一种莫名的压迫感。最骇的却是他的左耳,上半截耳廓消失不见,只剩下一道蜿蜒的疤痕,疤痕两侧分布着几个明显的半圆形凹陷,任谁都能看出那是类牙齿留下的印记。脖颈处还有一道贯穿伤的疤痕,像是被什么利器捅穿过。

他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汗酸味,还混杂着一若有若无的硫磺味。言谈间他始终低着,眼神飘忽不定,却刻意避开晚雪所在的方向,仿佛那里有什么令他不敢直视的东西。

昨夜我和晚雪欢好的痕迹,她早已收拾妥当,但我注意到陈汉庭的鼻翼在踏闺房时微微抽动,眼神复杂得令心惊——有渴望,有痛楚,还有某种近乎绝望的克制。

陈老爷把晚雪叫出去说话了,花厅里就我和陈汉庭相对而坐,他僵直着背脊,目光相接之时,他试探着问我一句:“家父说你颇有见地,对朝局认识刻。我想请教一下,你如何看待当今世道?”

“确实积弊甚多,贫富悬殊,周而复始。一百八十年前的成康改革,没有进行下去,确实遗憾。”

“成康皇帝复生,一样还是失败!根子早烂了!”

我沉默着,没吱声。

“你是皇城司的?当年广义省起事的时候,我队伍中也有两个皇城司的兄弟,……”

“我是枢密院的,最低层小军官。”

“哦,赤脚军中从新宋军投过来的底层军官更多,皆是苦出身……”

我瞥见窗外陈老爷与晚雪咬着耳朵说些什么,晚雪却始终垂首不语,便随应付了他一句:“内部矛盾总有转圜余地,不管什么体制,推倒重来,往往会付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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