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5)作者：江陵小生（3/9）

“你哪里是赖在地上哭，你是趁我不注意，自己偷偷跑到了玩具区，结果我们俩走散了。等我满大汗找到你的时候，你正抱着一个变形金刚的盒子，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，一边哭还一边含糊不清地喊‘妈妈是坏蛋，不要我了’，整个楼层的都在看你呢。”

闻言，林哲的脸瞬间一红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：　　“啊？还有这事？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。”　　“你那时候才五岁，当然不记得了。”

这一刻，王秀兰眼神里，充满了温暖的怀念，缓缓伸出手，习惯帮儿子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，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温热的皮肤。

“我还记得有一次，你发高烧，烧到快四十度，你爸又正好在外地出差，我一个抱着你，在医院里跑上跑下，挂号、化验、打点滴，折腾了一整夜。”

“你那时候烧得迷迷糊糊的，就一直用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不放，嘴里一直念叨着‘妈妈别走，妈妈别走’。”

“那一晚上，我一步都没敢离开你，连厕所都是憋着没去。”

听着母亲絮絮叨叨，讲述着那些自己早已模糊不清、却充满了母的童年片段，林哲的心，被一种温暖而又酸涩的复杂绪，慢慢填满。

母子俩之间的距离，在这一刻，被无限地拉近了。　　他们之间，不再有尴尬，不再有禁忌，只剩下最纯粹的亲。

恍然间，林哲甚至产生一种错觉，仿佛自己，还是那个可以肆无忌惮地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小男孩。

就在这个话题落下，气氛变得无比温馨的时候，王秀兰却突然轻轻地叹了气。

“唉...”

她收回动作，看着自己那只保养得宜、却终究无法完全抵挡岁月痕迹的手，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失落。

“唉，一转眼，你们姐弟俩都长大了，成家了，妈……也老了。”

这声充满了对年华逝去伤感的感叹，像一根细针，轻轻地刺痛了林哲的心。

林哲猛地转过，认真看着母亲那张依旧美丽动，眼角却已不可避免地有了些许细纹的脸。

一种强烈的共与怜惜，从心底油然而生。

林哲没有考虑太多，伸出自己那只年轻而有力的大手，覆盖住了母亲放在被子上的那只手。

那只手，温润如玉，柔软无骨，握在掌心，仿佛握住了一块上好的暖玉。

“妈，你才没老呢。”

因为绪涌动，林哲的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