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阔：室内有厨房、客厅、卧室，窗外有楼房、绿树、天空。书架上的，婷婷还读过一两本。她们聊了几句文学，又聊了书架该摆哪儿，最喜欢的书该放哪一格。克莉丝汀问公寓怎么样。

“极了！”婷婷说。豪华的家具配上圆球和石膏像，不过分调皮。书架让想读书。处处又整洁，可见费心清理过。才进来两次的婷婷不觉得拘谨。舒适又整洁，她心想，如眼前的。“喝咖啡吗？”克莉丝汀问。“不，谢谢，”婷婷说，“怕睡不着。”“那就直接吃饭。”

她们回到厨房。冰箱里塞满食品。有些是热热可吃的，比如油封鸭、红酒羊腿，也有当季的蔬菜、水果，比如肥美的棕色无花果，可生吃，也有半小时前从城最有名的本餐馆弄来的寿司。克莉丝汀问婷婷想吃什么。婷婷望着她松松束在脑后的发说：

“没料到你这么费心。老实说，你家里净得让我惭愧。原以为要去什幺小饭馆，所以戴个帽子遮住了三天没洗的发。请原谅我邋遢。出租房的淋浴也出了问题，正找房东修理——”

“不如在这里冲个澡，我的淋浴一切正常。”

“真的可以吗？”

“绝对。”

离开厨房，穿过客厅、卧室，两进了有墙隔断的洗手间。克莉丝汀示范了淋浴的用法。有净的浴巾、浴袍，请婷婷随便用。

“洗手间的门可以锁的。”克莉丝汀说，“如果怕有门而，我穿铠甲为你守卫。”

婷婷身穿浴袍、上盘着毛巾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，眼前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。四扇大窗的窗帘全落了。开放式、高房顶的房间像个舞台，灯光照着一个肌肤白、金发披肩的，她挺身坐在床上，一丝不挂。本来被套衫、宽松裤掩盖的曲线完全展露。婷婷望了一眼克莉丝汀，忙转身，又转回来再望一眼。克莉丝汀没有说话。她转望自己的样子让婷婷想起了某个法国电影里的主角。她身上肯定冷，婷婷想，难怪她的眼神如此无助。我则很热，脸热，身上也热。婷婷走过去，坐在床边，伸开手臂想抱克莉丝汀，这一下子将埋进了婷婷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