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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第三个冷落一边,那两个像演员,第三个像观众,三个都不自在。”

“好呀,东亚孩,不但睡,还了解三组,懂得它的弱点,是不是反传统,没修养,太,太疯狂!”

“说说而已,又不是真做。”

“做了又何妨?”

“不。”

装洗碗机那天,克莉丝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
“你是否以为我搞三组习以为常?甘当丈夫的爪牙,时时勾搭,献给他尝鲜。完事了他说:今天的还行,但我更喜欢上个月的墨西哥姑娘。下次用点心,宝贝!”

婷婷倒没这么想过。不过克莉丝汀的话提醒了婷婷,谈起三组,她忐忑是为什么。

“你如果是这种,”婷婷说,“我面临的问题就比三组严重多了。”

不知克莉丝汀哪儿来的说服力,婷婷的防线在瓦解。像泽琳娜听唐·乔万尼唱“到那儿我们牵起手”。她不介意克莉丝汀提三组。在假设的前提下,听她的计划,讨论穿什么衣服,是否该喝点酒。最终同意试一次,仅一次。克莉丝汀说:

“真的吗,没犯忌讳?记住随时能叫停。哪怕到了公寓,哪怕到了床上,哪怕做了一半!”

不管克莉丝汀谈起事多么带劲,还折腾三组,婷婷的直觉是,她不是一个。婷婷偶尔好奇,在婚后的十几年里,克莉丝汀怎么处理对的渴望,但她从没问起。她们倒是测验过彼此对病的了解。将来有个时刻,婷婷能无顾虑地问,克莉丝汀也会无保留地回答,她有过多少伙伴、是否勾搭过丈夫所觊觎的生。只是到那时,望着的模样,婷婷不但没心思问,而且不明白当初为什么想问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