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64-68)作者:脑器官GC(4/40)
毕露,同样手握重兵。如今两
公然对立,这“二士争功”的局面,既是威胁,更是可资利用的棋局。他忌惮他们,也需要他们相互制衡。
“够了。”
帅府之内,陷
了死一般的寂静。伯颜与阿术的争执戛然而止,但空气中那
剑拔弩张的意味却愈发浓烈。众将皆垂首屏息,不敢直视御座之上那张沉如寒铁的脸。
忽必烈的目光从伯颜身上收回,最终定格在了阿术的脸上。那目光中再无方才的波澜不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实质般的失望与怒意。他缓缓开
,语调平缓,却字字如千钧之重,砸在阿术的心
。
“史天泽。”忽必烈只是轻轻吐出这三个字,整个帅府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。“我朝宿将!他的功勋,刻在大蒙古的石碑上,他的名字,是天下勇士的楷模!”
他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,“而你,阿术!因你一时骄慢,蛊惑重臣,致使我大蒙古的栋梁之臣,竟丧命于区区江州城外!你可知罪?”
这番话,不似质问,更似审判,全然是将史天泽之死的罪责完全钉在了阿术的
上。
阿术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盔甲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,他额
紧贴冰冷的金砖,声音颤抖地辩解道:“臣……臣罪该万死!但宋军火器犀利,实非战之罪,请大汗明察!”
“火器?”忽必烈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,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,“朕的铁骑横扫花剌子模,踏
宋朝四川盆地,何曾怕过什么‘火器’?败了,便是败了!与其找借
,不如想想你自己的蠢笨!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伏在地的阿术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朕罚你,俸禄一年,官降三等!自今
起,你所有兵权,暂归伯颜调遣!”
此言一出,阿术猛地抬
,眼中满是错愕与屈辱,而一旁的伯颜则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。官降三等,罚俸一年,这还是其次,归伯颜调遣,无异于将一
猛虎的爪牙尽数拔去,任由另一
猛虎摆布!这对于心高气傲的阿术而言,是比死还难受的羞辱。
阿术正欲开
再辩,忽必烈却再次开
,话语中却透着一丝令
捉摸不透的意味。
“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伯颜和阿术二
,“如今已近晚秋,南方天气阴冷,不利于大举攻势。我军又在襄阳连
围城,颇有折损疲乏,传我旨意,全军休整,来年春暖,再行征伐宋国。“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种帝王特有的、冷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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