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卷 章台戏 第九章 木瓜琼琚（3/12）

不好意思开，谁都修行不易，平白无故要千辛万苦修炼出来的真元。别说是自己，就算是道侣，是亲生父母都没这道理。何况这一回过了，下一回又出差池可怎么办？让齐开阳任自己予取予求么？另一方面自家的天命之剑，居然要靠旁的功法来维持，今后的修行可怎生得了……

细想间，又念及昨夜星斗倒转，真元逆行的生死转一刹那间，舌尖那腥气平抑了自己体而亡的凶险。那腥气，正是在十万大山昏迷醒来后感觉到。当时并不在意，长久昏迷之后醒来，谁都会觉得身上哪里都不对。何况当在邪祟阴气中拼杀良久，也可能被邪祟侵染。

过后即忘的事，居然在昨夜最危险的时候，发生不可思议的奇效。

这腥气又是哪里来的？若能取得，是不是能继续参悟生死转的大道之门？宝剑是不是能恢复如初？

洛芸茵漫无目的地行走，来到延宁宫前院，阴素凝不着妆容，穿着件洁白的纱裙在前院分花拂。

“洛姑娘起啦？昨夜睡得可好？”修道数不休都是常事，但看洛芸茵醉星目里藏不住的心事，阴素凝不好刨根问底。

“没睡呢。”洛芸茵露出个笑容，上前道：“皇后娘娘要起得那么早吗？”　　“他在用功，我就出来转转。”阴素凝朝寝宫一指，道：“你要不要去看看？”　　“不要了，在用功不要打扰。”洛芸茵心觉奇怪，难道齐开阳晚间就在寝宫里彻夜？男有别，还是皇后娘娘，状似不妥，正思虑间少抽了抽鼻翼。　　一缕淡淡的味道，几近于无。若在平常，她根本不会在意。世间百味，有香有臭，有什么奇怪？何况味道极淡，不是修道中敏锐的五感，根本察觉不到。可这味道现下让她刻骨铭心，正是昨夜危急时刻主导了自家体内生死平衡的气味。

洛芸茵一惊之下，醉星目圆睁，不管不顾地嗅了几，循着气味发现正是从阴素凝身上散发。

“怎么啦？”少皱着鼻翼抽吸的样子着实可，阴素凝笑问道。

“你……不对……”洛芸茵已动用了真元，察觉除了阴素凝身上之外，还有一缕从寝宫中透出。她有些害羞道：“我能进去么？”

刚说过不去打扰，又要进寝宫，少有些害羞，但寻找气味的来源要紧，当下顾不得了。幸好阴素凝不以为意，道：“悄声些就好。”

洛芸茵提起裙裾，碎步向寝宫行去。若能寻找腥气的来源，岂不是修行有望？她紧张得心噗噗直跳，不知是否会大失所望，更想若是寻着了，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