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卷 靡月残风 第三章 悲欢极乐（2/12）

本能的反应。刚退了两步，星斗之力发动，漫的星光缠绕之下，齐开阳竟觉自己丁点动弹不得，且芒刺在背。

痛楚升起，齐开阳恍然醒悟。洛芸茵怎会说自己拈花惹？她哪里知道自己和阴素凝的事？这是阴差阳错，但恍然间，让齐开阳有了明悟。

【悲欢楼】中真假难辨，正因这些记忆错混杂，外加身处楼中的受画面影响，绪不稳，才造就种种真实的幻象。

齐开阳一朝顿悟，碎玉璇玑已斩到顶。他不闪不避，宝剑与洛芸茵从身前没，身后穿出，正是一道虚影。齐开阳运玄功于双目，睁开法眼，见满天星斗消失，只有三百六十面铜镜。回身向背后刺痛之处看去，只见墙上的面琉璃吐出长长如锐器般的舌，正钉后背中吸食着血气。

齐开阳向前一扑脱开，脑中一阵眩晕。那些吸食了血气的面琉璃似得了极大的滋补，眼窝中的磷火之光大盛而化作苍白之色。面得意地桀桀大笑，但在齐开阳的冷笑中，几面吸食了他血气的琉璃瓦忽然泛出金色。面诧异之中，噗噗噗地琉璃碎裂，被金光蒸做虚无。

齐开阳虽做轻蔑，实则并不好过。若不是有纯阳之气的八九玄功护身，未必挣脱得出来。且就那么短短的一瞬，脑中掠过无数幻象而一阵晕眩，暗道好厉害。若非八九玄功，若非自幼被恩师不容面地进行无数次的【严惩】，而让神念凝实强壮，光这一下就未必扛得过去。

得窥悲欢楼一点秘密，齐开阳忧思又起。洛芸茵在那一边是否陷危机？此刻他做不了什么，只能相信洛芸茵能逢凶化吉，自家想办法先上了顶楼再说。　　左右无路，天顶上最中央最大的一面铜镜里，忽现出一眼寒湖，湖边俏立着影来。齐开阳定睛一看，不见洛芸茵，只见一个子的侧影。

胸有诗意，蕴风，正是洛湘瑶。此时影像上下两端被黑影缓缓覆盖而过，直至完全变得漆黑，只一瞬，又上下打开。齐开阳顿悟，这像是的视线，难道是洛芸茵？她正眨了眨眼？可是响起的是一阵婴孩的咿呀之语，似在寻找熟悉的温。

婴呼唤片刻，没有得到温暖怜的怀抱，嘤嘤啼哭。洛湘瑶回过身，心中不忍，单臂搂着婴在怀。婴立刻止住啼哭，转为咯咯咯银铃般可的娇笑。　　洛湘瑶低下，一双丰满的烈焰红唇越凑越近，直至面容模糊，在婴脸颊上一吻。母亲充满意的亲吻，让婴十分受用，甜甜的呼吸带着音。洛湘瑶一吻之后，轻声哼起哄睡的儿歌。歌声轻柔而满是怜，婴双目渐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