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卷 玉壶初见折柳色 第五章 儒魔之悖（4/11）

狼卫与魔尸激战，魔尸吐魔气，顷刻间就能将凡化作魔物。但狼卫皆是铁血忠魂，不为魔气侵扰。狼卫们各个武艺高强，以战阵迎敌，魔尸们抵挡不住。可魔尸们数量更多，还能接续断肢，两边战得旗鼓相当。

“陛下，臣请陛下睁开眼睛，睁开这里的眼睛看看。”卓亦常一手指着四周，一手捧在心，道：“古往今来，何曾有皇宫生过这等祸端。陛下责臣忤逆陛下，迫陛下。敢问陛下，臣，此刻该当如何自处？本来君要臣死，臣不得不死！今若死臣一，陛下肯回，臣擒拿臣贼子之后，即刻死在陛下面前！请陛下下旨，捉拿柯太师！”

“嘿嘿，呵呵。”皇帝中发出癫狂般的怪笑，指着卓亦常，阴素凝，齐开阳道：“你们一个个修炼仙法，长生不老！有谁，体谅过朕？你们可以长生，朕不能？都是逆贼，都是畜生，朕，亲自抽出你们的神魂，要你们看着朕，白飞升，长生不老！”

凄厉诡异的怪叫声，闻之心寒，洛芸茵却顽皮地朝齐开阳与阴素凝吐了吐舌，意即还好皇帝不认识我，骂都懒得骂我一句。阴素凝撇了撇嘴，皇帝现下看起来穷途末路，她心中微有歉意。

虽说宫初始就夫妻异梦，毕竟是皇帝明媒正娶。阴素凝心有来自宗门的巨大压力，也从一开始，就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位皇帝。连带着，对满朝大臣与大宋子民都没放在心上。她所做的一切，归根到底还是为了自己，从未想过身为一个皇后之责。

今老太后被生吞，不少将士侍葬身魔，皇后娘娘感愧疚。这些并没有对不起自己，而自己，从没有想过要母仪天下。

“卓侍郎。”

“臣在。”

“除魔为了大宋江山与百姓子民，百姓子民为第一，除魔为第二。我大宋栋梁之材，更是一个都不能再折于此事！”

卓亦常很是意外。他始终没有下定决心，始终待这位二哥倍加推崇的皇后若即若离，其中最重要的原因，就是观感里，她的心一向太过自私，想的都是她自己的安危。治国理政，只是为了她个安危不得不为之而已。背后的目的卓亦常不清楚，在他忠君民之心里，皇帝要有皇帝的样子，皇后一样要有皇后的样子。　　阴素凝此前所作所为，卓亦常一直看不惯，几番直言皇后娘娘不该夜出宫。只是地位使然，不好多加指摘。即使阴素凝对他善待有加，在个出现危机的时候，第一时刻想的是将他妥善安排。在卓亦常质朴的儒门思想里，他觉阴素凝德不配位。——无关个好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