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1-20)作者：李玄黄（2/28）

未见过她这一面。她不再是那个只在院中监督我练功、偶尔会为我抚平衣领的清冷仙子。她会带我去看春宫图，会与我谈论闺房秘戏，会用她巍峨的圣峰来“惩罚”我，会问我这等禁忌的问题……

“娘……”我声音涩，将心中的困惑说了出来，“我……我感觉您似是变了。”

身后，再度陷了长久的静默。

静得，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。

许久，许久。

“痴儿。”

她的声音再次响起，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叹息与怜惜。

“这不是你的错，是为娘一直在瞒你。”

我身子一震。

“你生来便身负‘纯阳圣体’，远非我很早之前与你说的‘纯阳之体’可比。你修炼《龙阳霸炎决》三年，虽说有几分懒散，”她说到此处，语气微顿，似带了些许笑意，“却迟迟未能境，便是因为为娘在你幼时，便亲手封印了你的圣体血脉。”

“为娘……实在不愿你走上这条路。”

“可天命难违。就算没有那‘欲魄’强行激发你的圣体，为娘……迟早也会为你解开枷锁。否则，你将永远只是个连炼体境都无法圆满的凡，百年之后，化作一抔黄土。”

“为娘早就看出，你对我的心思。那份压抑了数年的欲望，若不寻一宣泄之，迟早会化作你的仙路之心魔。我既是你娘亲，又岂会坐视不管？”

原来……原来一切她都知晓。

“其实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几分，在我耳边吐气如兰，“原本，为娘打算今夜……便让你遂了心愿。”

我脑中“轰”的一声，彻底空白。

“只是……为娘，尚未准备好。”

她的声音里，竟带上了一丝罕见的羞赧。

“等五后到了江南，再做打算吧。届时……也要看你的表现。”

“这几，你需得用心修炼，将炼气境初期的根基，彻底稳固下来，然后争取早突至练气中期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一定！”我几乎是脱而出，兴奋得语无伦次，“孩儿一定好好修炼！一定好好表现！我……我的第一次，要……要留给娘亲！”

我说着，便激动地想去扯下蒙住双眼的物事。

“别动！”
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，按住了我的手。那压在我肩的两团温软脂，也随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。

“不许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