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第一卷 47)作者:万幸万幸(6/6)

那带着危险的、近乎蛊惑的话语,令李萱诗的呼吸瞬间了起来,不由得想起自己被他强的那个晚上。

那晚,他像一彻底失控的猛兽,赤红的双眼里满是残忍之色。

自己的哀求、哭喊、挣扎,在他耳里仿佛成了最烈的催药,只让他胯下那根青筋起的巨更加狰狞、更加滚烫。

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力度大得指节几乎掐进皮里,粗地把她按在湿漉漉的大床上、冰冷的墙壁上。

然后用那粗长的一次次进自己娇的阴道,一次次开自己紧闭的宫门,一次次捅自己生儿育的宫腔,像要把她整个从内到外彻底贯穿、彻底撕裂。

那晚,她哭得嗓子都哑了,泪水混着汗水淌了一脸,十指无助地抓着他结实的手臂,指甲抠出一道道血痕,却换不来他半点怜惜。

她被得眼前发黑,意识模糊,子宫像要被捅穿,灵魂像要被撞碎。

到最后,她连哭都哭不完整,只剩下碎的呜咽和呻吟,整个都不知道被他得昏死过去多少次。

每一次醒来,都发现他那根在她体内,硬得像铁,烫得像火,一次次把她重新钉回欲望的渊。

直到天快亮时,他才低吼着把最后一发滚烫的狠狠进她子宫最处,把她得像个六个月大的孕

而现在,同样的巨埋在她体内,面前的男用着那晚一样的眼神盯着她。

李萱诗怕得发抖,怕他如那晚一样不顾自己的死活,可饥渴酸痒到了极点的体,又渴望着那酣畅淋漓的极乐。

【待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