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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什么时候拨出哪种声音,来让每个字更“贴”。

“暖融融春梦乍回,娇滴滴怀未醒。”

周围的观众们笑得不动声色,有轻轻拍掌,有叹服,更多却只是安静地坐着,脸上带着一种让不寒而栗的“沉醉中欣赏被摧毁的美”的神色。

这不是表演,这是一次公开调教成果的验收。

而我,竟然坐在最边上,听着自己的妻子弹奏,配着另一个男吟诵辞,和那条在光下露的大腿,一起——在这个圈子里流转。

妻子最后一个音符收得极轻,像羽毛落在水面,出一圈极小的涟漪。

整个会议室寂静了几秒,然后——

掌声发了,持久而肯定。那种掌声,不是给一个普通演奏者的,而是给一个“完成了角色转化”的

一个从“”变成“作品”的

我看着她低收弦,纤细的指尖小心地在琵琶上整理着琴弦,就像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弹奏的是一场仪式色献演,且依旧没看我,像是我根本不存在。

这时,一道身影悄悄靠近。张雨欣凑到我耳边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针扎进骨里:“她是真的喜欢这样。”

我转看她,眼神冰冷,她却像没察觉一样,轻笑了一声,唇角上扬,“你以为她是被的?不,她现在最怕的,其实是你不知道她有多享受。”

我刚要开,老刘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调温和,像在报节目:

“映兰还有一个节目,原本说等下次,后来还是决定今天献给大家。也算是对大家一直照顾她的……一点心意。”

他话音未落,就有几位穿着旗袍的从侧门走出来。

她们的动作协调,一一角,抬着一块巨大的白色帷幔,像古时帘帐,却质地更轻,更薄,更——透。

围着圈中央站位整齐,动作极有节奏感,把帷幔在妻子周围撑成一个半圆形帐幕,将她与外界隔开。

“她要在里面换衣服?”我几乎是脱而出,声音压得很低。

张雨欣侧过脸,看着那半透明的帷幔,语气平静得过分:“是啊,这是节目设计的一部分。这种半遮半掩的,这帮老子最看了!”

我盯着那片白幔,心跳越来越快,果然,帷幔不是遮蔽,而是刻意营造一种“你不能细看,但可以看个大概”的撩拨感。

她在里面动了。

我能清晰地看到,那层帷幔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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