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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说出的秘密——她的身体有一道天生的锁,正常男打不开,而他能。

不是偶然。

不是幸运。

而是蓄谋。

她的身体在高时翻转、开放,像一朵只有特定钥匙才能触发的花。他知道。他早就知道。

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知的——她说过她只告诉过医生,也许她以为那是最安全的倾诉。但那医生是谁介绍的?是谁陪她去的?是谁在她哭完之后递纸巾,说“你没问题,是别配不上你”?

他知道的那一刻,是不是就已经起了那种心思?

还是说,早在她说出之前,他就靠着经验和直觉,慢慢地试、慢慢地磨,直到那道门第一次为他打开,那一刻她的尖叫、她的颤抖、她的涌,替他确认了一切。

我坐在黑暗里,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咬碎。

不仅刘杰能给她极乐。

老刘也能。而且比任何都老练、都自信、都熟悉——他知道每一处按压的位置,每一个角度,每一次子宫回旋的节奏。

那不是技巧,那是支配。

她的身体,在他们父子面前,是透明的、敞开的,是被反复进又反复渴望的容器。

而我,连那扇门长在哪儿都不知道。

我只是每天回到家,看她坐在沙发上,微笑着跟我说“今天工作不累”,躺下时配合地张腿,却始终没有湿意,也没有度——她从未告诉我她的子宫在哪儿,也从未让我找到。

因为我根本不是那个“钥匙”。

我只是一个丈夫。一个合法在场者。一个被利用的外壳。

她的身体,是他们的疆域。

她的极乐,是他们手中的地图。

而我,只是她替别遮羞的床单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