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5-27) 作者:巧77(4/35)

刀子,割得他露在外的皮肤生疼。

但他顾不上这些,他所有的心神都系在身边这个沉默的、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妹妹身上。

他们渴了,就捧起路边洼地里积存的、带着咸腥味的雨水;饿了,就在退后的滩涂上寻找那些小得可怜的贝类和海,生吞下去,满都是沙砾和苦涩。

宝玉那双养尊处优、只识笔墨的手,很快就被尖锐的贝壳划得鲜血淋漓。

探春会默默地撕下自己里衣的布条,替他包扎,动作轻柔,眼神却空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
里,他们顶着寒风,沿着一条模糊不清的、据说是通往北方的官道蹒跚前行。

夜里,他们就蜷缩在避风的岩石下,或是废弃的渔棚里,紧紧相拥取暖。

渐渐地,他们开始遇到稀疏的村落。

乞讨,这个他们曾经在话本里才见过的词,如今成了他们活下去的唯一途径。

第一次,是在一个败的村

宝玉站在那里,他那与生俱来的骄傲和羞耻心,像一道无形的枷锁,将他钉在原地。

他无法弯下那曾经只向帝王与长辈弯曲的膝盖,也无法伸出那只曾经佩戴着昂贵戒指的手。

是探春。

她面无表地走到一户尚有炊烟的家门前,在那个惊讶的、满脸皱纹的老面前,缓缓地跪了下去。

“二哥哥……”她没有回,只是用那嘶哑的声音轻唤。

宝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。他闭上眼,泪水混合着污垢滑落。他走过去,也在她身边跪下,将地埋了下去。

他们就这样,从一个村落到另一个村落,从一个镇子到另一个镇子。

他们学会了如何用最卑微的姿态,去换取一冷饭,一个发霉的馒

探春的脸颊因为风吹晒而变得粗糙,那双曾经顾盼神飞的明眸,也变得黯淡而坚韧。

宝玉则剪去了他那视若珍宝的长发,任由它像杂般胡生长。

他们不再是贾府的宝二爷和三姑娘,他们只是两个在尘埃里挣扎求生的、无名的乞丐。

一个月后,探春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。

探春的伤已经愈合,但她发现自己的月事迟迟没来。

她起初没在意,以为是路上劳累,可子一天天过去,他们忍饥挨饿,但她的肚子却还是平平的,甚至有些发福,她心里开始不安。

那天晚上,他们睡在一座废弃的土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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