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08)作者：逍遥老道（2/11）

的苏慧说过话。那时她还是他的妻子，苏

慧还是他们的儿。

苏福轩站在暗影里，听着门内母俩的低语，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。那场几乎夺去他

命的大病，留下的不止是衰败的身体，更带走了他作为男最根本的证明——小福轩成了

再难抬的困兽，早泄的耻辱像跗骨之疽，夜啃噬着他早已摇摇欲坠的尊严。妻子的温存

变成无言的拷问，每一次失败的尝试，都在提醒他某种永恒的丧失。正是这骨髓的恐惧

与溃败，成了后来所有荒唐事的起点。他一手促成艺强与诗芬，将自己无法履行的丈夫角色

拱手让，与其说是“大度”，不如说是一种绝望的置换——用伦理的秩序，去换取对自己

残身躯最后一点遮羞的维护。他那时怎会想到，这仓皇的退守，竟会如多米诺骨牌般，推

倒整座家庭与伦常的殿堂。而命运的讽刺在于，将他从这渊里拉出来的，竟是自己的儿

苏慧。在极致的混与背德中，苏慧那神秘的体香，苏慧那愧疚的代母补偿的举动，在苏慧

那泥泞湿润在道中，唤醒了他沉睡的雄风。他在苏慧身上，一寸寸找回了丢失的力量与温

度。这重生的洪流，最终冲向了美娟——艺强的亲生母亲，艺强的大老婆，苏慧的儿媳

，苏慧的儿，他在美娟的身体上变得勇猛善战，近乎贪婪地索取着征服与存在的印证，

仿佛要将过去所有坍塌的尊严，都在她这里重建起来。这隐秘的“好处”像一剂苦涩的猛药

，维系着他生理上的“正常”，却让他伦理上的崩坏再无回之路。

这段子，每天艺强上班，苏福轩就会和美娟偷，不是在艺强家里，就是在外面的酒店里

，这让他乐此不疲，可每当苏福轩在美娟身上激烈起伏时，他又总会走神。

美娟的脸在晃动中变得模糊，又在他的注视下渐渐清晰——可清晰的却不是她。那张脸时而

年轻，时而稚，最后总定格成一个他几乎要忘记、却又在某些时刻陡然鲜明的廓：芳芳

。

那是他大病前刚谈好包养的十七岁孩。他记得她怯生生的眼睛，记得她第一次时紧咬着嘴

唇不敢哭出声的模样，记得她脖颈后有一颗小小的红痣。他只给了她一笔钱，给她处，还

来不及问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