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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炮。”

“后来呢？他还在这吗？”我咬着后槽牙又追问道。

老摇摇，吸了烟，“不知道，回来住了几天就走了，估计就是给乡亲们炫耀一下他的漂亮媳。之后没见着，倒是警察来过他家看了看，没说什么就走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瞥了我一眼，“你找他啥？”

我敷衍着笑笑，“老熟，随便问问。警察来过他家？为什么？”

老又摇了摇，道：“不知道，没问过为什么。”

“那他家住在哪儿？”

老没再多说，朝着一个方向扬了扬下，然后继续抽他的烟。

我转身走开，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。朋友跟我说杨桃子死了，可他几个月前还回过村，还带了个媳？村里没知道他死了，警察倒是来过，可也没怎么调查？这他妈是怎么回事？我手攥得指节发白，脑子里闪过林茜的脸，那个“媳”是谁？

下午活时，我满脑子都是杨桃子的事儿，手上忙着接线，眼睛却总往村东瞟。那儿有几间土房，墙皮剥得露出黄泥，像是没住的样子。天擦黑时，我趁着小龚他们收拾工具，一个溜了过去。找到中间那间，门上挂着个锈锁，旁边堆着些烂木。我心跳有点快，回确认没跟过来，捡了块石砸开锁，推门进去。

屋里一霉味扑鼻，灰尘呛得我咳了几声。光线从窗透进来，照得屋子昏昏沉沉。地上满是碎砖和杂，几瓶喝空的大塑料杯着吸管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，像是茶。墙角有个木柜，里面塞着几件烂衣服。我扫了一圈，目光停在屋子的一个角落里，那儿摆着一个大水缸，缸沿裂了几道子，缸底积着些浑水，散发着腥臭。

我走过去，低盯着那水缸。杨桃子死的时候，有说是淹死的，可这水缸也就半高，水不过膝盖，哪怕他那侏儒一样的身板，淹死在这儿也太离谱了。

我蹲下来，手指摸着缸沿，冰凉的触感让我心底发寒。杨桃子月前还回来过，带了个媳，可现在没了，村里没知道。我脑子里翻滚着他的瘦脸，林茜被他骑在身上的画面，还有那阴茎抽出来刮出白浆的一幕。我站起身，喘着粗气，盯着那浑水，心里的疑团压得我喘不上气。他死了，可这村子为什么这么安静？这媳又是谁？我咬着牙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没对上。

我不甘心就这么走，脚下踩着碎砖，往墙边的木柜走去。柜门歪着，半开半掩，我伸手拉开，里面一霉味混着腥臭扑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