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大学的解放（1/2）

大学是2008年秋天，我考上了省城的一所二本，专业是计算机。报到那天，拖着行李箱走进宿舍楼，空气里一霉味混着方便面和烟味。男生宿舍六间，铁架床层层叠叠，窗帘是统一的蓝色塑料布，拉上就黑咕隆咚。室友们来自五湖四海：老大是东北的胖子王磊，打呼；老二是广东的阿明，瘦得像竹竿，天天煲电话粥；老三是本地小胖，游戏狂魔；老四是湖北的眼镜仔，书呆子；老五是我，韩柏成；还有一个老六，来自农村的沉默男孩，叫张强，基本不说话。

宿舍生活自由得像脱缰的野马。军训结束没几天，大家就开始组队去网吧。学校周边小巷子里网吧林立，叫“极速”

“飞翔”

“不夜城”，包夜八块钱，能通宵。迅雷下载黄片成了常，我学会了搜“无码”

“中文字幕”

“剧片”。下载完拷到U盘，带回宿舍熄灯后戴耳机看。画面里叫得：“啊……好大……我！”我躲在被窝里撸，爽完却空虚：为什么她们那么容易就湿、就叫？现实里，我连生都不敢多看一眼。

大一上学期，遇到了李晓兰。她是外语系的，长发及腰，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酒窝。我们在新生迎新晚会上认识的，她上台唱《小幸运》，声音软软的，我坐在台下看得迷。晚会后，她在场边等我：“韩柏成，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看？”我脸红得像猴：“没……就是觉得你唱得好听。”她扑哧一笑：“骗。”从那天起，我们开始聊天。微信还没流行，用QQ，她像是一只卡通猫，我的是黑猫警长。她总发：“今天食堂的饭好难吃哦…”我回：“我请你吃麻辣烫？”她回个害羞的表：“好呀。”

第一次牵手是在湖边散步。秋风凉，她的手冰冰的，我握上去，她没抽走，反而轻轻回握：“柏成，你手好暖。”我心跳得像擂鼓，低吻她。她嘴唇软软的，舌 y 探进来，带着淡淡的薄荷味。我们吻得忘我，直到保安巡逻的电筒光扫过来，她推开我：“有……”我喘着气说：“我们……找个地方？”

第一次开房，是在学校后门一条小巷的快捷酒店。钟点房五十块，三小时。她紧张得手抖，进门就说：“我……我第一次。”我抱住她：“别怕，我轻点。”房间灯光昏黄，床单一烟味。她脱衣服时背对着我，内衣是白色棉的，简单却可。我从后面抱她，吻她脖子，她轻颤：“痒……”我手滑到胸前，隔着布料揉，她硬了，喘息加重：“柏成……别停……”我低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