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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下午。”于晏把背包放在沙发边，语气跟平常一样平静，“爸爸呢？”

“你爸今早出国了，说大概十天左右回来。”林媛甄一边把鲜放进冰箱，一边回道，“弟弟在房间写作业，妹妹去同学家了，晚上才回来。”

于晏点点，走到冰箱旁边拿了瓶水。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贯的温柔：

“明天周末，你有没有什么安排？要不要跟同学出去？”

“还没定。”他转过身，靠在流理台边，“你呢？一个在家会不会闷？”　　林媛甄关上冰箱门，笑了笑：“有你们在就不闷。对了，洗发买对了吗？”

“嗯，你常用的那款。”

两就这样站在厨房里，随便聊了几句弟弟最近考试的事、妹妹最近迷上的动画，还有父亲出差前代的几件家务。空气里有饭菜的香味，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，一切都再常不过。

于晏看着母亲低整理购物袋的侧脸，忽然觉得今天这趟回家，似乎比平常多了一点什么。

但他只是把水喝完，自然地说：“我去洗澡，等下吃饭。”

“好。”林媛甄应了一声，声音轻轻的。

她没有立刻转身，只是看着儿子走向房间的背影，手指在购物袋边缘停了一下。

第二章

两周后的某个早晨。

林媛甄六点半就起了床。厨房里水开的声音很轻，她把吐司放进烤架，蛋打进锅里，动作熟练而安静。冰箱门开合之间，鲜和优格被拿出来放在桌上。　　“弟弟，袜子穿好了没？书包检查过了吗？”她边把煎蛋盛盘，边朝房间的方向喊。

国三的弟弟顶着一发走出房间，嘴里应着：“知道啦……数学讲义我放进去了。”

妹妹小六则已经坐在餐桌前，摇晃着双腿：“妈，今天可以喝优格吗？”　　“可以，但先把早餐吃完。”林媛甄把牛倒进杯子，语气平稳，“过马路要看清楚，放学直接回家，别在外面耽搁太久。”

两应声。这时房门再次打开，于晏穿着灰色运动短袖和长裤走出来，发还有点，却遮不住那张醒目的脸。

“早。”他声音低哑，显然刚醒。

“早。今天早上有课吗？”林媛甄问。

“空堂。我去健身房，中午前回来。”于晏拿起桌上的吐司咬了一，又倒了杯水，“你们先吃，我洗把脸就走。”

林媛甄点点，没有多说。弟弟妹妹很快吃完出门，于晏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