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伸下去，修长、结实，皮肤在暗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，一直延伸到小腿。

于晏的呼吸瞬间滞住。

他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。

平里的母亲总是穿着家居服或外套，语气温柔、举止端庄，是“妈妈”的样子。可现在站在他眼前的这个，肩带下滑、腰肢纤细、部被薄薄的布料包裹得曲线毕露，长腿在微光中拉出漂亮的线条——感得让他一时间无法把“母亲”两个字和眼前的画面叠在一起。

他愣在原地，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肩胛滑到腰窝，再落在那团被内裤包裹的圆润上，最后沿着大腿一路往下。

这是第一次。

他第一次用这种方式看见自己的母亲。

惊讶过去之后，是短暂的怀疑——会不会只是光线太暗，看走了眼？可当她再次微微转身调整水杯，线与腰线同时晃动时，于晏清楚地确认了：不是错觉。她就是穿成这样，站在自己家的厨房里。

确认的瞬间，一强烈的刺激从胸直冲而下。

他站在黑暗里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，喉咙发，视线却怎么也无法移开。　　杯子轻轻碰上台面的声音传过来。

林媛甄转过身。

两的视线在昏暗中对上。

她显然也没料到会有醒着。手里还拿着水杯，动作僵了半秒。细肩带从一边肩膀滑落少许，锁骨和胸的弧度在光影里若隐若现。她第一反应是羞耻——自己穿得这么少，被儿子撞见，而且他的眼神明显停在不该停的地方。脸颊迅速热了起来，手指下意识收紧杯壁。

可她没有立刻拉高衣摆，也没有转身遮挡。

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儿子。

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冰箱低低的运转声。

于晏先开，声音比平时低：“……妈。”

“你怎么醒了？”林媛甄的声音也很轻，带着刚被惊动的沙哑。

“渴。下来倒水。”

“我以为大家都睡了。”她把滑落的肩带重新拉好，动作却不慌，反而慢了一点。羞耻还在，但她强迫自己稳住呼吸，把背脊挺直，甚至让自己的表恢复成平常那种温柔的从容。她没有遮掩，就这样站在微光里，坦地看着他。　　于晏却还是愣在原地，视线明显没有移开。

林媛甄注意到了。她微微侧，声音放得更轻：

“你……怎么了？”

于晏这才像是被叫醒一样，平复了一下呼吸。他的视线很明显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