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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没有拒绝的意思。
“第二,不准动。手放在枕
边,除非我说可以。第三,不准出声。弟弟妹妹在睡觉,忍不住的时候,抓床单。”
“处罚呢?”他问。
“违规一次,停一分钟。”她朝他走近一步,仰着脸看他,“违规三次,今晚到此为止。”
“第二条,”他举手,“如果我自己忍不住想帮忙呢?”
“那就证明你还不够
我。”
他倒抽一
气:“这招太狠了。”
于晏沉默了两秒。这条件严苛得近乎刁难——但他眼底烧起来的东西比任何抗议都诚实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,声音已经哑了,“全部都给你。”
她踮脚,把丝巾绕过他的眼睛,在他脑后打了一个慢条斯理的结。打结前,他忽然开
:
“等等。”
她停手。
“这个颜色,”他说,“我喜欢。像话梅,也像你。”
她抿住嘴,把结收紧,顺便在他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作为奖励——或者惩罚,她也分不清了。
她退后一步,欣赏自己的作品:蒙着眼的他端坐在水蓝色床单上,酒红色缎面横过眉骨,像一件她亲手策展的作品。展品名称她都想好了——《她的夜》,限量一件,仅此一夜。
蒙好之后她照例测试:在他眼前挥手、比了个鬼脸、又比了第二个更丑的。
“测完了吗?”
“急什么。”她又比了一个飞吻。黑暗里的他当然看不见——但她高兴就好。这就是今晚的规则:她的规则,她的快乐,优先。
二
黑暗降临之后,世界换了一种方式存在。
于晏看不见了,于是听觉变成雷达:他听见她赤脚踩过地毯的细碎脚步,由远而近,在床边停住;香水味漫过来的时候,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。床垫轻轻一沉——她在床沿坐下了,体温隔着空气烙上来。
黑暗里的世界缩成了一张床的大小:他的心跳、她的呼吸、空调的低鸣、窗外偶尔滑过的一声车响。书桌上微积分课本还摊着,椅背上挂着他的外套——但此刻,这些都与他无关了。
“规则复习。”她的声音从上方落下,带着一点他从没听过的、
王式的慵懒,“不准动。不准出声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叫错
也要扣分喔,男朋友。”
“男朋友”三个字,在这间房间里有特殊的重量。他们很少用这个词——妈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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