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7-8)作者：damai（4/31）

一颤，眼中闪过一丝失落。她看了苏媚儿一眼，却不敢多说什么，只低声道：“是，主。”她站起身来，跟着门等候的一名侍退了出去。

苏媚儿目送红绡离去，回看着秦墨，声音带了一丝怯意：“主……红绡她……”

“她自有去处。”秦墨转身往门外走，“随我去御苑。”

苏媚儿不敢多问，快步跟上去，路上，随处可见衣着露或露的侍，到了御苑，秦墨带苏媚儿穿过外院回廊，径直走向洗心苑。

洗心苑大厅内光线昏黄。四面墙壁上的铜镜把大厅内的景象从各个角度映照出来。白芷站在大厅中央，手里拈着一把戒尺，目光平淡。沈清雪正跪在一面铜镜前，浑身赤，只戴着那枚雪白的项圈。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张红的脸，声音清晰而温软：“我是主的，是主的便器。我活着就是为了被主使用。若主厌倦了我，我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。”

青儿跪在她身后，声音带着哭腔，却努力维持清晰：“我是主的，是小姐的附属品。我活着就是为了伺候小姐和主。”

白芷没看她们，目光落在秦墨身后那道绯红色的身影上。沈清雪也感觉到气息，目光从镜中移开，落在苏媚儿身上。她微微一怔，那是一张连自己见了都要多看一眼的面容，眉目含春，身段虽玲珑娇小，但却丰腴的恰到好处，那双桃花眼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。

秦墨走到沈清雪面前，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，声音平淡：“起来吧。”

沈清雪叩首：“谢主。”她站起身来，却没有退下，只垂手站在一旁。

秦墨转向苏媚儿，声音平淡：“你也来试试。”

苏媚儿眨了眨眼，走上前去，在沈清雪方才跪过的位置跪下来。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妖艳的面容，又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沈清雪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。

白芷打量了她一眼：“你是什么？”

苏媚儿的目光没有躲闪，声音清晰而甜美：“我是主的艳，我的身体都是主的玩具，主想用哪里就用哪里，想怎么用就怎么用。我的是专为主准备的便器，我的嘴是主的杯。”

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羞耻或迟疑，仿佛这些话她早已在心中说过千百遍。白芷微微一怔。沈清雪也愣住了，她花了整整一才在洗心苑里学会用最不堪的言语羞辱自己，眼前这个新来的……竟然说得如此自然。

秦墨也意外地挑了挑眉。他看着苏媚儿那双含着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