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0-11)作者：咕嘎大王（4/14）

"我们没闹。"

"我知道，我知道。"曹大奎摆摆手，"嫂子是明白。有信儿，我第一个通知你。"他朝秘书间那边喊了一声，"李梅，送送嫂子。"

秘书间里传出一声，闷闷的："哎，来了。"

门开了，李梅走出来。白衬衫，直筒裙，高跟鞋，衬衫领有点，她走出来时伸手捋了一下，又抿了抿发。走到妈妈跟前，说："嫂子，我送您下去。"

妈妈看了我一眼，冲我摆摆手，什么也没说，跟着李梅往楼梯走。我站起来，跟在后。

走到楼梯拐角，身后有喊："阿姨！等等！"

是曹小飞。他不知什么时候从秘书间里出来的，两手在裤兜里，晃着走过来。

我瞟了一眼他的裤兜，右边那只鼓鼓囊囊的，塞着东西。我猜那就是李梅刚褪下来的。

他脸上带着笑，看了看李梅，又看妈妈，说："周延，你不是要上厕所吗。李姐你带他去。"

李梅脸上僵了一下，很快又挂上笑："行，周延是吗？跟我走吧。"

我张了张嘴，什么也没说，跟着李梅往厕所走。

楼道里光暗，靠西墙那扇窗漏进来一点，打在她腿上。她穿着色丝袜，包到膝盖上，薄薄一层，里泛着细光。走一步，膝盖后的丝袜就堆起几道横褶，挤在一处，又散开。高跟鞋又尖又细，踩在水泥地上笃笃地响。

我离她近，能闻见她身上那汗味混着点腥酸味。门缝里那一幕全在眼前：她跪着，白衬衫下摆挣出腰里，一截白腰露着，嘴唇绷在曹小飞腿中间那根上，喉咙一瘪一鼓。她现在裙子下边可还空着，走一步，合一下，再走一步，再合一下。

喉咙里得发紧，我咽了唾沫。脸上烧得发烫，撑起一个帐篷，不自觉的弓着腰走路。怕她回看见，忙把眼睛移开，看墙上的绿漆。看了没两步，又忍不住转回去，盯她腿下面那截丝袜。

站在蹲坑上，掏出涨得有些烫手的，鼓捣半天硬是憋不出来一滴尿，假模假式站了好一会儿才出去。

楼梯，走廊窗边。

妈妈站在窗前，曹小飞靠着栏杆，正跟她说话，脸上带着笑。

"沈老师，还记得我吗？"

"记得。"妈妈说，"五、六年级，教过你们班。"

"那会儿你教得好，班里没不怕你。"曹小飞笑，"我还记得你好看，班里男生背后都羡慕周延。"

妈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