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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的就是这副骨架和一身蛮力,在篮下跟用肩膀硬碰硬地挤。退下来二十年,肌一点都没有散,只是比当年厚了一圈,肩膀宽厚,往门一站就能把门堵住,脖子粗壮,从耳朵下面一路连到肩上,几乎分不出哪里是脖子,哪里是肩膀。他穿一件剪掉了袖子的灰色旧恤,胸印着褪了色的校徽,袖开得很低,一直开到肋骨,从两侧露出大片胸毛,灰一半,黑一半,被汗打湿了,贴在皮肤上。他的腰很粗,小腹微微鼓着,一看就是实打实的硬。下面一条灰色的紧身短裤,箍着两条粗壮多毛的大腿,左膝上套着一只黑色的护膝,那是他当年在场上摔坏的老伤,樟脑的辣味就是从那里散出来的。

他的发剃得很短,两鬓全白了,鼻梁有一点歪,是当年在篮下被一肘撞断的,额和眼角刻着几道很的纹路。一双眼睛不大,眯起来看的时候,带着一说不出来的凶。

他脚边的地胶上放着一个水壶,水壶旁边是他的手机,手机上面压着一枚金色的婚戒。

门站着的,是啦啦队的金发副队长艾瑞丝。

她也刚练完,一身汗还没有,那张天使脸练得绯红,马尾扎得高高的,鬓角粘着几缕湿透的金发。上身一件白色的罗纹短背心,被汗浸成了半透明,下面那件普通的白色运动内衣硬兜着一对罩杯的巨,兜不住的从上缘和两侧满溢出来,挤出一道的沟,两颗隔着两层湿布顶出两个淡的小点。下身一条蓝色的小棉短裤,裤腰往下卷了两道,前面紧紧勒着光洁的阴阜,中间那道缝线陷进里,布料在那里的颜色比别处了一块。两条白腿修长笔直,一直伸进一双白色的训练鞋里。

清纯至极,也靡至极。

她往里走了一步,门在她身后慢慢合上,她身上那汗湿的体香,也跟着进了屋。

西蒙斯手里的毛巾停在了脖子上。

艾瑞丝冲他眨了眨眼睛,开用的是那副小嗓音,细细软软,带着一点气声,每说几个字就要轻轻地喘一下:

“教练……我好像走错方向了呀。”

那句话还没说完,他那条灰色紧身短裤的裤裆就跟着轻轻一跳。

西蒙斯看了她好一会,才开道:“我认得你,啦啦队那个。去年秋天戴维斯伤了,三个星期上不了场,就是托你的福。”

原来他记得。

艾瑞丝一根手指抵着下,一脸无辜:“那怎么能怪我呀,教练,我连碰都没碰过他们。”

“楼都关了,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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