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血脉秘密（1/1）
之后的
子，我们像两个偷火的
，在每一次独处的缝隙里点燃彼此。有时是午后，阿芳去麻将馆，小杰在银行上班；有时是
夜，所有都睡了，我们蹑手蹑脚地在客厅的沙发上，或是在客房的单床上。每一次都短暂，每一次都猛烈，像要把对方揉碎……
三个月后，小雨开始呕吐。她悄悄去医院检查，回来的时候，脸色复杂。那天傍晚，她趁阿芳和小杰在厨房里忙碌，走到我身边，低声说：“爸，我怀孕了。”
我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算过子，”她压低声音，“应该是你的。”
我看着她，她看着我。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慌，没有后悔，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。她说完就转身走了，留下我站在客厅里，手里的烟
烫到手指才惊醒。
阿芳和小杰知道小雨怀孕后，态度变了很多。阿芳开始炖汤，小杰开始主动做家务，连说话都柔和了。小雨坐在沙发上，摸着还平坦的小腹，看着他们忙前忙后，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。
小雨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，转看向我。她的目光穿过客厅的空气，落在我的脸上，像一道温柔的光。我看着她，她笑着，点了点。
十个月后，小雨生了一个
儿。
产房外的走廊上，小杰抱着孩子，眼眶发红，说像他。阿芳在旁边抹眼泪，说这孩子有福气。我站在群之外，隔着一段距离，静静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。她的鼻子，她的眉眼，像小雨。
但我知道，她的眼睛像我。
护士推着虚弱的小雨从产房出来，将她们母送回了病房。我没有跟进去，只站在病房门外的走廊尽，透过半开的门缝看着里面。
小雨躺在病床上，虚弱地笑着。突然，她的目光越过群，
准地落在我身上。我们隔着空气对视了一瞬，然后她默默移开了视线。
没有注意到那一刻。只有我们两个知道，那个孩子，是我的儿，也是我的孙。
阳光洒在走廊的窗台上，我转过身，将最后一缕目光留给那个永远无法言说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