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4)作者：小眠（4/13）

那片胶带，已经被她撕下来的时候扯坏了，一点粘都没有了，根本没法再把跳蛋贴回去。

她盯着手里这枚已经关机的跳蛋，发起了愁。

——全身上下，似乎只有一个地方，能藏下这个东西，而且不会掉出来，不会发出声音。

白丽华忽然想到了什么，她的脸，烧的通红。

她咬紧了嘴唇，犹豫了很久，她昨天没同意把跳蛋塞进去，因为如果一直夹着会睡不着，但今天反而不得不做了。

她慢慢张开腿，把那枚湿滑的、已经关机的跳蛋，塞进了自己的里。

那地方又湿又热，早被折腾得泥泞不堪。跳蛋进去的时候，她浑身一颤，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。

塞好了。

她扶着墙，慢慢站起来，理了理睡裙的下摆，又洗了把脸，对着镜子，把脸上那层红压了又压。

然后，她神色如常地，推开了厕所的门。

走出门的那一刻，她在心里埋怨起了那个老。

都怪你。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，非让我塞着那东西出来。现在好了，差点在儿子面前露馅。陈国栋，你个老不正经的，看我下午怎么收拾你……

她的脸又红了一点，她出了卫生间，像往常一样送李明出了门。

李明背着书包走了，门"砰"地带上，屋里重新静下来。

白丽华在厨房站了一会儿，才慢慢挪到客厅，把茶几上那个遥控器拿起来，攥在手心里。她低看着这玩意，又气又臊，脸烧得厉害。就是它，害她差点在儿子面前出丑。

她攥着遥控器，转身就往客房走。

客房的门虚掩着。老还没起，侧身朝里躺着，被子半掀，露出瘦的脊背。他睡得正香，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鼾声。

白丽华气不打一处来。

她大步走进去，一把掀开老身上的被子，用力推他的肩膀。

"陈国栋！你给我起来！"

老被推得一个激灵，迷迷糊糊翻过身，睁开眼。一看见白丽华涨红的脸，他先是一愣，随即咧开嘴，露出一黄牙。

"哟，丽华，怎么了这是？一大早就火气这么大。"

"你还敢说！"白丽华把手里的遥控器往床上一摔，"都是你出的馊主意！那遥控器……那遥控器就放在茶几上，被小明当成空调遥控器按了！我、我差点……"

她说不下去了，胸剧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