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九章 鲤沉龙渊,何觅三绝(5/9)

这儿没有叫玉鉴飞的。你声声自称‘本县’,有夜半登门、领着黑衣刺客的县令么?”竟是言满霜。

她露的这手近乎“传音密”,难在以一对多,仍似并窃语,须有极的内功才能施展,意在震慑来,效果也极显著:未挂覆面巾的几收敛形容,或转凝重或露惊诧,在迎风猎响的炬焰下照得一清二楚。

这份修为甚至超过应风色此前对郎的了解,暗忖:“我始终是低估了她。满霜如此能为,羽羊神是怎么把‘连心珠’植她体内的?”

青衫不为所动,反踏前一步,举火朗道:“本县乃堂堂东溪县父母官,岂能有假?你若非玉鉴飞,公堂之上,自会还你清白;严拒拘捕非即盗,就算未犯下劫婴杀婴的恶行,定有他案在身,本县绝不宽贷!劝你快快出来,切莫自误。”

应风色唯恐惊动众,不敢再靠近,见那青衫服剑之不到三十,面如冠玉,仪表堂堂,唯两颊瘦削,脸色略显青白,刻意蓄起的三绺须茎稀疏丝软,像是少年硬充大,偏又难掩那子嫉愤青涩,反显孤寒。

——这的确是东溪县令成冶云。

应风色随藏林先生去过一回根潭,背了半多高的药材包袱,还帮忙袁健南浸洗药浴,在袁氏夫所设的筵席间见到成冶云。

虞龙雪对他没好脸色,袁氏夫一行寄居的大屋说不上烂,可也不甚体面舒适,比之洛雪晴母在江沄村租的祠堂多有不如,沿镇一路至此,不乏更宽敞的居所,虽以县令之尊不好强占百姓屋舍,要说成冶云尽力了也着实勉强,难怪姨娘生气。

此际二见,瞧得最清楚的,却是他持炬的右手。

成冶云的五指修长,骨节粗大,掌纹如镌刻,瞧着竟是练家子,且练的还是外门功夫。阿妍说他是进士及第,是扎扎实实自科考中取得的名位,非仗了谁的庇荫;这等读书种子何以通兵刃,令应风色颇生疑窦。

思忖之间灵光闪现,他才发现自己很可能想岔了。

他一直认为龙方攻打无乘庵,该是像之前的降界任务,魂甲、鬼面具和得自羽羊神的各种神兵利器备便,众乘夜掩至,以战术队形突庵内,有侦查、有疑兵,也有专替主力打掩护等各种分工,这是他们学自降界,且熟的。

龙方飓色数月来按兵不动,以应风色对他的了解,不以为是虚掷时光,或单纯因谨慎而里足不前。

藏于吊儿郎当的诙谐外表下,龙大方向来想得多又想得细,他的谨慎完全反映在做足事前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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