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望系统(第二卷 34-37) （11/16）

粗重而压抑的喘息，以及被推倒者强忍在喉咙里的痛苦呻吟。

“下贱。”小李心中暗骂一声，迈步走到素娘身前。

俯下身，指尖抬起她下颌，迫使她露出整张脸。枯井般的眸子对上小李探究的目光，无悲无喜。她的脸出乎意料地净，甚至透着一被苦难熬后残存的、病态的秀气。但那双眼睛大而空，瞳仁是极的墨色，却像两被抽了水的枯井，映不进一丝天光，掀不起半点波澜。不是悲伤，也不是绝望，是比死亡更沉的……虚无。

毫无血色的嘴唇死死抿成一道苍白的直线，仿佛在竭力封住最后一生气。最刺目的是她左边脸颊上，一道红色的、尚未完全愈合的狭长疤痕，从颧骨一直延伸到嘴角，坏了原本的清丽，却增添了一种被力标记过的、残缺的脆弱感。

“站起来。” 小李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、不容抗拒的意志力。

素娘的身体，仿佛一具被无形丝线控的木偶，毫无滞涩地依言站起。那动作流畅得诡异，没有一丝属于活的迟疑或抗拒，只有绝对的、死寂的顺从。

素娘刚站直，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子就顶着薄布颤，衣领被撑得咧开道子，小李眼底也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。十四岁的小李一米七几的身高，这素娘却比他还要高半个。

那件洗得发白、多处撕裂的旧衣，此刻再也无法完全遮掩造物主赋予这具躯壳的惊心动魄。肩颈的线条脆弱如易折的玉瓷，向下却骤然收束成一段细得令心惊的腰肢，仿佛不堪一握。而在这纤细的腰肢之上，就是旧衣粗粝布料也束缚不住的、饱满而沉重的丰盈弧度，随着她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呼吸，在褴褛衣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廓。

视线向下，旧的裙裾堪堪及膝，露出的小腿线条流畅得如同大师用最坚硬的玉石一气呵成雕琢而出，笔直得没有丝毫瑕疵。从纤细的脚踝向上延伸，经由线条紧致的小腿肚，再到大腿根部，绷出一条惊心动魄、流畅至极的直线。那双腿并拢时严丝合缝，紧得不透半分间隙，如同两柄收拢在鞘中的绝世名刃，蕴藏着无匹的力量与致命的优雅。挺翘的线在旧布下划出一道饱满而充满韧的弧光，与那细腰和长腿共同构成了一幅比例近乎完美的、充满原始生命张力的剪影。

“拿下！必须拿下！”小李在心中疯狂狗叫。他目光灼灼，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，穿透素娘枯发遮掩下的死寂，一字一句，清晰而笃定地砸向那片虚无：“跟我走。”

没有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