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红妆(20-26)(5/38)

原处,却不敢多看他一眼。

她垂着眼,馀光偷偷一扫案上,见那几张纸张半展未收,心一紧——她认得,那是自己的练习画。画花画鸟的几张在上,还有几张廓……

她心一跳,下意识地握紧衣角——那几张王爷与爹爹的描稿……杏儿怎会上去?

书房静得落针可闻。

湘阳王终于抬眼,视线扫过她面容,落在她眼下那一抹红肿与倦意上,语气平静无波:“这些画,你都认得吧?”

宋楚楚心一窒,低声道:“回王爷,是妾近练笔所作……若有不敬,妾愿受罚。”

他挑眉一笑,视线落在纸上,声音含着几分讽意:“不敬倒也谈不上。只是,本王一回见妾画主君,只勾廓;画父亲,却描得细致微。”

她猛然抬,脸颊瞬间白了一层,语气带着慌:“妾、妾不是这意思……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?”他接声而出,声音不重,却压得她透不过气来。

她更慌了,连忙福身低:“妾知罪……妾不该画得轻重失当,妾……”

他蓦地打断了她:“本王记得,你曾居边关?”

话锋骤转,令她一怔。宋楚楚小心回答:“是,妾九岁丧母,爹爹忧侯夫容不下妾,遂带妾去边关。至十四岁那年,他说妾已长大,不宜久居军营,便送妾回京。”

湘阳王沉吟片刻,终是冷声启唇:“永宁侯自以为体贴,却未曾细思,将一儿家置于满营铁血之地,久年,终教她成了什么模样。”

宋楚楚低不语。她能感受到他语中的不悦,却又说不上来他究竟在气什么。

“于边关五年,都做些什么?”

“也就……骑马、学鞭、听将士们说边关故事、看星星……”

湘阳王闻言,冷冷一笑:“听来倒是比王府自在得多。”

语毕,他起身绕案而行,步步近,在她身侧停下,语气仍淡:“今请罪,请的是哪一桩?”

她一怔,心怦然跳。

他俯身近,声音低如碎冰:“是背着本王问避子药,还是——背着本王,心怀他念?”

宋楚楚猛地抬,眸中带着错愕:“妾心里……只有王爷……”

“只有本王?”他语声一沉,冰意潜伏其中:“得宠却避孕,承欢却藏心。你说‘心悦’,依本王看来,不过是图得安稳。若非无路可走,你岂会留在这府里,不随你父亲回边关过你的自在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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