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;破镜重圆还是双输的结局?(3/7)

衣终于被披上肩,却只是随意一拢,胸前大半春光仍露在外。

“现在,你该走了。”她说,“下次见面,记得叫我‘母后’。”

我离开时,最后回看了一眼。母亲站在窗前,月光为她赤的胴体镀上银边,那身影美得像一场盛大而悲伤的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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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个月,我暗中布置,母亲则在宫周旋。

偶尔,我会从眼线那里得知他们的消息——虞昭携母亲在皇家猎场野合,母亲穿着特制的骑装,胸襟大开,在马背上被皇帝从后进;或是温泉行宫中,母亲挺着渐隆起的孕肚,在水中为虞昭

每一次听闻,我都将手中的笔折断一支。书房里折断的笔堆成了小山,就像我心中积压的怒火。

但同时,母亲的报也源源不断传来。兵部的员调动,御林军的换防时间,虞昭与各位将领的密谈内容...她像个最明的间谍,在床笫之间套取秘密,再用只有我们知道的暗号传递出来。

祭天大典前夜,我收到母亲最后一封信。没有文字,只有一朵枯的木兰花——那是父亲生前最的花,也是母亲曾经的香囊里永远装着的花。

我知道,时候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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祭天大典那,阳光炽烈得反常。

我穿着亲王礼服,站在文武百官之首,看着高台上并肩而立的皇帝与皇后。虞昭意气风发,身着十二章纹冕服;母亲则挺着六个月身孕的肚子,皇后朝服被撑得紧绷,胸前金线绣的风凰因巨的弧度而变形,下摆高高隆起。

她看起来美艳不可方物,也脆弱得令心碎。

典礼进行到一半时,刺客果然出现了。但他们还未靠近高台,就被埋伏在四周的我的拿下。现场一片混,虞昭脸色煞白,而母亲...她冷静得可怕。

就在此时,宰相率众臣跪地,高呼:“虞昭无道,祸朝纲,请韩王清君侧!”

这是一场心策划的政变。短短一个时辰,皇城易主。

当我走进御书房时,虞昭已经被软禁。母亲坐在龙椅上,皇后朝服的前襟不知何时被撕开,露出半个雪白的房和沟。她一手护着肚子,一手撑着,姿态慵懒如刚睡醒的猫。
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,声音里听不出绪。

“你在做什么?”我问。

母亲笑了,慢慢站起身。孕肚让她动作有些笨拙,却更添了一种丰腴的感。她走到我面前,近得我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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