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;破镜重圆还是双输的结局?(4/7)

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龙涎香与的气味。

“做你不敢做的事。”她轻声说,然后转向满朝文武,“即起,本宫临朝称制,改元‘永安’。”

朝臣们面面相觑,但很快,在我的眼神示意下,他们跪地山呼万岁。

母亲成了这个国家历史上第一位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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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基后的母亲似乎变了一个。她夜夜召我宫商议国事,却总是穿着几乎透明的纱衣,让孕肚和巨在烛光下若隐若现。她说话时喜欢靠得很近,温热的气息在我耳畔,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手背。

“彻儿,你说这道奏折该怎么批?”某夜,她将一份奏章递给我,身体前倾,领大开。

我别开视线:“陛下自有圣断。”

母亲轻笑,伸手扳过我的脸。“还在生我的气?”她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,动作暧昧得像调,“气我和他上床?气我怀了他的孩子?”

“你是皇,注意身份。”我冷冷地说。

皇也是。”母亲叹息,坐回龙椅,双腿叠,裙摆滑到大腿根,“一个有欲望的。”

我无言以对。那些夜晚,我离开皇宫时总是一身冷汗。母亲的眼神越来越大胆,动作越来越露骨。她在试探什么,或者说,她在诱惑什么。

直到她生产前夜。

那晚雷雨加,母亲突然召我寝宫。我到时,她正坐在床上,只穿着一件红色肚兜,孕肚大得惊,肚兜下摆勉强遮住肚脐。她的房更加丰满,尖将薄绸顶出明显的凸起。

“我要生了。”她说,额上满是汗珠。

我转身要叫太医,她却抓住我的手腕。“等等。”她的手指冰凉,力气却大得惊,“陪我说会儿话。”

雷声轰鸣,闪电将寝宫照得惨白。在那一明一暗的光影中,母亲的脸美丽而诡异。

“你知道吗?”她喘着气说,“有时候,我希望这个孩子是你的。”

我全身僵硬。

“荒唐,是吗?”母亲笑了,笑容因阵痛而扭曲,“但如果是你的,至少...至少是出于,而不是算计。”

“你我吗,母亲?”我听见自己问,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。

母亲没有回答。她仰起,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,羊水了,浸湿了床单。

太医和产婆冲了进来,我被推到一旁。在群的缝隙中,我看见母亲张开的双腿,看见她因用力而扭曲的美丽脸庞,听见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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