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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关系,但不碰同
恋的话题。婷婷也不会无端问室友,是否对自己有意。这状态让婷婷想到了克林顿时代“你不问,我也不说”的政策。室友见过克莉丝汀。某天克莉丝汀和婷婷在租房约会,两
离开时正逢室友回家。克莉丝汀打量了那
生,对婷婷神秘一笑;室友点点
进屋。她没问这位金发美
是谁,和婷婷什么关系,她们刚
了什么,虽然那一刻婷婷很担心她开
。婷婷想问克莉丝汀,凭她的直觉,室友是否有萨福倾向,又怕她误会,自己对室友有企图。婷婷懊丧,没有克莉丝汀的直觉。话说回来,室友的
取向是次要的。婷婷最想知道的,是她得知婷婷喜欢
的反应,而这一点除了出柜没办法确认。出柜的利弊,婷婷考虑良久。有时她怀疑,自己其实不在乎室友的反应,只是心里藏着一个秘密,压抑了,想找个克莉丝汀之外的
分享。
关于钱,婷婷一直疑惑。克莉丝汀整天闲游——说是自由撰稿
,也没见她撰过稿,或者为截止
期发过愁——钱却源源不断。家里的装潢、她的衣着都不菲。还带着婷婷胡吃海喝。婷婷工作了几年,也节省,却只有少量存款。婷婷的结论,是伊万的工资全让克莉丝汀花费了。事关
家夫
的财务,婷婷虽然好奇,绝不想动问。
怎么打理自己那点存款,婷婷倒是问过克莉丝汀。克莉丝汀跟她说起了魏玛共和国。当时通胀多厉害,一块面包几千亿克鲁纳,
们拿钞票当墙纸。还有勤勤恳恳一辈子的老法官,因为退休金贬值,住进了贫民院。
“所以不能全买长期国债,”克莉丝汀总结说,“通胀一来成废纸。”
“我搞这些没经验,要不你帮我打理?随便买点
票、证券?”
“绝对不行!”克莉丝汀说,“没有比这个更能摧毁我俩的关系的了。”
婷婷惊讶于自己对克莉丝汀的信任。如果她在行骗,婷婷已经中招了。
“那还用说!”克莉丝汀得意地说,“先用色诱,把本来喜欢男
的清纯少
掰弯;再用食诱,多喂几碗西安牛
面;再用话诱,滔滔不绝地谈
生,谈感
。再谈理财,水到渠成!你可以跟这几万块钱说再见了。我的小蝌蚪,你这么傻,我真想找个赚钱的工作,或者继承一笔遗产,把你养起来!”
谈到工作,婷婷挺无奈。离开那家科技公司之后,她不确定该做什么,在酒吧对付,一晃一年了,仍在倒酒。“我都不喜欢喝酒。”问克莉丝汀,哪种工作更合适,她说:
“工作其实都差不多。薪水足,工种和同事可以忍受,就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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