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7)(3/3)

了。”

“举例说,哪种工种和同事可以忍受?”

“比如说,嫁个合适的男,当家庭主。”

“当主!”

“是的。”克莉丝汀没有说笑的意思。

“这样的话,多年的权运动、独立、同工同酬,闹到底,还是当主更适合我们?”

克莉丝汀笑而不言。婷婷又说:

“我大学学计算机,读文学名著,然后不远万里跑到美国,只为嫁一个汽修工,定居底特律,给他做饭、生孩子?”

“不是说所有都要当主。我是说,好多工作还不如当主,没必要纠结。”

婷婷从没把克莉丝汀跟家庭主联系上;细想想,她也是主,一位洒脱的、谙熟时代的规则、对谁都不弯腰的主。婷婷问:

“当主的话,怎么选雇主?”

“选尊重你、服从你、信任你理财的。包括汽修工。”

“那么呢?不要彼此相,白到老吗?”

“彼此相的,是。汽修工对名著不感冒,可以跟聊。”

“有没有走运,选到了彼此相?”

“肯定有。可谁又能这样奢望呢?”

婷婷暗自觉得克莉丝汀的婚姻并不如意。初相识,克莉丝汀也在独自喝酒。婷婷没问她当时的烦恼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