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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”
“举例说,哪种工种和同事可以忍受?”
“比如说,嫁个合适的男
或
,当家庭主
。”
“当主
!”
“是的。”克莉丝汀没有说笑的意思。
“这样的话,多年的
权运动、
独立、同工同酬,闹到底,还是当主
更适合我们?”
克莉丝汀笑而不言。婷婷又说:
“我大学学计算机,读文学名著,然后不远万里跑到美国,只为嫁一个汽修工,定居底特律,给他做饭、生孩子?”
“不是说所有
都要当主
。我是说,好多工作还不如当主
,没必要纠结。”
婷婷从没把克莉丝汀跟家庭主
联系上;细想想,她也是主
,一位洒脱的、谙熟时代的规则、对谁都不弯腰的主
。婷婷问:
“当主
的话,怎么选雇主?”
“选尊重你、服从你、信任你理财的。包括汽修工。”
“那么
呢?不要彼此相
,白
到老吗?”
“彼此相
的,是
。汽修工对名著不感冒,可以跟
聊。”
“有没有
走运,选到了彼此相
的
?”
“肯定有。可谁又能这样奢望呢?”
婷婷暗自觉得克莉丝汀的婚姻并不如意。初相识,克莉丝汀也在独自喝酒。婷婷没问她当时的烦恼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