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一 王丹和两个高中生的夹击(下)(（4/21）

撕得烂不堪，像是在白皙的身体上缠绕了几根碎的蜘蛛网，大腿内侧还挂着几道正在缓慢下滑的体。

“行了，别看戏了，活。”惠蓉伸手拍了一下我的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，“待会儿大楼保安要是过来巡逻闻到这屋里的味儿，咱们明天就得在条新闻上见面了——《某总监与两子在创意园区展开‘学术流’，场面失控》。”

我哑然失笑，认命地翻身下地。

双腿落地的一瞬间，膝盖打了个晃。

像每一个经历过狂欢后的“普通”家庭一样，我们也得进行这些最琐碎也最杀风景的善后工作。

惠蓉从盥洗室拿来湿毛巾和一桶消毒水，动作熟练得让心疼。我接过拖把，开始清理地板上那些可疑的水渍和凌的脚印。窗边那块被可儿贴着舔过的玻璃，更是重灾区，上面的雾气还没散尽，透着一种荒诞的色美感。我用力地擦拭着，试图抹掉那些由于快感而留下的痕迹。

“哎，可儿，去洗洗。你这样子，像个刚从案发现场逃出来的受害者。”我回冲着还在发呆的可儿喊了一句。

没想到，这小妮子像是突然被接通了电源。

她猛地打了一个冷颤，眼神里的涣散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近乎于空灵的清明。

“……懂了。”

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，甚至都没理会我。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身上那身烂的校服随着她的动作晃着。

她直接走到那张被我们当成炮架的裁剪台前，顺手抓起一支不知道从哪里捡起来的炭笔。

“喂，你真不洗洗？你大腿上还挂着我刚才的东西呢……”我目瞪呆地看着她。

可儿都没抬，笔尖已经在崭新的设计图纸上发出急促而富有节奏的“沙沙”声。

“……林锋哥，你不懂。‘贤者状态’可是灵感最牛的时候。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黄色废料都被你刚才那一通猛给排空了。现在我的大脑比雪山还净。”

“我终于想通了。青春不是‘露’，也不是‘藏’，甚至不是‘禁欲’，你们教的都没错，但是太片面了！青春是那种……那种明明身体里已经涨满了欲望，面上却还要装着看风景的、那种快要炸的、单纯的......妈的，怎么说呢....对了！！‘胀痛’！！我知道那个感觉了！就在刚才你顶到我最里面的时候！那种‘想逃又不想逃’的感觉。”

我和惠蓉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