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一 王丹和两个高中生的夹击(下)(（5/21）

那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。

这算什么？“以毒攻毒”？还是“色即是空”？

一个刚刚被我们两个合力“玩坏”了的魅魔，现在正顶着一身的事痕迹，在描绘这世间最清纯的初恋。

“这就是所谓的‘灵感来源于生活，但高于生活’？”我拄着拖把，看着可儿那个专注的背影，忍不住吐槽，“那要是甲方知道这套‘清纯初恋装’是在一堆和汗水味儿里诞生的，估计得当场怀疑生。”

“掌嘴，一天不说好话，这叫‘向死而生’。”惠蓉接过我手里的脏拖把，顺手递给我一块抹布，“去把那边柜子顶上的灰也擦了，既然画图不用咱们帮忙，咱们就把这儿彻底翻新一下。看这工作室的，也就这傻丫能待得下去。”

我们两个开始像一对勤恳的家政工，在狭窄的空间里进进出出。

我擦拭着那些装满纽扣和针线的塑料盒，惠蓉则在整理那些七八糟的布料卷。偶尔我们在狭窄的过道擦身而过，手肘相撞，或者指尖微触，温会像微弱的电流一样再次流过。

“老公。”惠蓉把一卷蓝色的呢子料放回架子，转过看着我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刚才……在想什么？”她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，“在那张照片里看到我的时候。”

我停下手里的活儿，看着她那张即便有些凌却依然美丽的脸。

“在想，以前的我真是个笨蛋。怎么就没早点遇到你。要是高中的时候我就能认识你，哪怕被你当成‘公共厕所’里的普通一员，我也认了。”

“贫嘴。”惠蓉轻轻啐了一，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
她走过来，踮起脚尖，替我理了理校服那歪掉的领——那可是她刚才亲手拽歪的。

我看着她，又看了看远处那个正聚会神、笔下生风的可儿。

“哎，老婆。”我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你看咱们两个，像不像两个老父亲老母亲，在这儿一边打扫卫生，一边盯着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傻儿做作业？”

可儿确实像。那埋苦的劲，那时不时抓耳挠腮的动作，还有那身怎么看都充满学生气的校服——虽然了点——在这种奇特的氛围下，竟然真的营造出了一种荒诞的家庭感。

惠蓉的动作突然僵了一下。

她抬起，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笑意，随后又迅速被一种藏的的落寞所覆盖。

纤细的手指在我额上重重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