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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骄傲又慌张的样子，也就不难理解了。

来看望吴默村大夫的黄怡真，一句应景的探望病的话也没说，倒是吴大夫关心了一下外婆的身体。临了，吴默村注视着孩，轻声问现在还在酒吧卖啤酒吗？

只是在这个时候，孩显出了一丝扭捏，瞟了一眼站在病床另一侧的小杨大夫，眼中漾着与她的爽利的外表全不相称的柔光，低声说没有，早就不了。 走的时候，黄怡真先出去，站在外屋。高玲玲听到吴默村叹了气，对着杨乐山说，何必呢！

小杨大夫咧了咧嘴，尴尬的笑笑，一语不发，也出去了。

等高玲玲送完回来，发现吴默村大睁双眼望着天花板，双手叉放在胸前，似乎是满腹的心事。

每年秋冬之际，天气刚开始变冷后，黄怡真祖孙两个就会出现在诊所。和许多老年一样，外婆也不相信西药，认为是药三分毒。排斥稳定持续的用药，高血压必然控制的不好。一遇天气不好，或是绪激动，感到又严重了，才临时抱佛脚。

吴默村曾经给过他们那种按照周到周六排列的小药盒。每天一个，总共七个，事先把药丸放到里面，希望外婆不会忘记吃药。可是，对于一个老来说，当天是星期几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。常常是到周五了，才发现周二，周三盒子里面的药片还没有动。

已经从医二十多年的吴默村，见多了生惨淡，也知的弱点，对这类事，只能采取尽事，听天命的态度。

那天是小杨大夫给他们看的病。祖孙二一进来，就互相埋怨。外婆埋怨说净费钱，老病，随便吃点药就好了。外孙说老太太平时不认真吃药，犯了病让她不能上班，才是最费的。

杨乐山记得很清楚，那天非常冷，两穿的是同一品牌的羽绒服。黄怡真是长长的白色的修身款，外婆是酒红色的宽松的款式。在那个令沮丧的天气里，特别具有视觉上的冲击力。

老太太一坐下，孩就拿出来厚厚一打病例。做过的检查，开过的药，按照时间顺序，清清楚楚，整整齐齐。

病不是疑难杂症，也根治不了，就是一个维持和保养。小杨大夫能做的，也就是开几天点滴，暂时缓解一下症状。黄怡真平平淡淡地谢了一声，就扶着还在嘟嘟囔囔的老太太过去拿药了。

过后，杨乐山从吴默村那里了解到，本来黄怡真是跟着离婚的母亲过，后来母亲改嫁，就把当时年仅9岁的儿送回来，给外婆带。

又见了几面之后，得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