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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克制，连弯腰放水的动作都没有多余。针织贴着胸形与腰身，不是露，是布料太老实，老实到把成熟的弧度直接给灯光。有后来只记得她走路时裤管下那截脚踝，以及她抬看于晏时，整张脸忽然柔下去的那一瞬。

于晏看着他们的反应，莞尔一笑，内心既爽又骄傲，提醒他们还有补充品，有接过袋子，吹了一声哨。握手、报名字、笑一下，随即开始核对谁扛雪橇、谁先上墙球、谁负责最后那一段跑。他们看于晏的眼神是同好的眼神，看她的眼神却很快变了味道——不是不礼貌，是好奇，是“这个成熟美怎么跟他一起出现”。

“于晏，你这友也太够意思了。”

“美，还会补给。”另一个说，“你是不是上辈子做了很多好事，烧了超多好香。”

于晏还没开。林媛甄把最后一瓶水放下，笑得自然，既没否认，也没把“友”两个字接过去。她只说：“先吃。开赛前来得及。”

可她眼睛已经亮了。

这是她第一次看 HYR。场上到处是被训练过的身体，呼吸又沉又齐，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密得像雨。有在沙袋区低吼，有在跑步机上把速度踩到发红。她的视线却很快只剩一个。于晏热身时肩背的线条被灯光切得很清楚，肩胛随着拉筋一开一合，腹肌在白 恤下若隐若现，不是展示，是被动作出来的。他戴上号码布的时候，整个安静下去，像把家里那个会剥虾、会敲杯沿的儿子，暂时收进一个更锋利的壳里。她心想今天会看见更多——不是家里浴室那条浴巾，不是厨房夜里那一截腰，而是他被规则、计时器和旁目光到极限的身体。

团体赛中段有个队员在雪橇上失了节奏，滑轨发出难听的刮声。于晏立刻补位，肩顶下去，把整组的步距重新拉回来。林媛甄扣着挡板，指节发白。她看见的不是“一群在比赛的男生”，是他被催到极限时仍然清楚的呼吸，是他救时那一下毫不犹豫。单赛他更安静，从到尾几乎不看观众，只看下一个器械。墙球砸上去的闷响一下一下进她胸。汗从他下颚线滑进领，锁骨亮着，手臂上的血管在灯光下清楚得近乎过分。

她站在那里，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了。

不是因为场馆闷。是因为这个男此刻全身都在做事，而她是少数被允许把这个男一切看完的。家里那些被床单、门板、咬唇吞掉的夜晚，和眼前这个被计时器公开放大的身体，重叠在一起。她第一次明白，原来自己会为他的赢而发热，也会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