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5-19)(4/37)

的腹肌开始抖,拳在枕边攥紧又松开,喉结上下滚动——六十秒对他而言大概有一年那么长。

一分钟后,她仁慈地动了。

这一分钟里她可没闲着:俯下身在他的胸用指尖画圈,一圈,又一圈;耳朵贴上去数他的心跳,数得比时钟还认真;然后凑到他耳边,慢吞吞地报数:“五十九……五十八……五十七……”

每一个数字之间隔了三秒。她从没这么热倒数。

骑乘的节奏由她全权决定。先是慢的,起伏浅而绵长,像涨前的海面;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每一次吐息都擦着牙关。她扶着自己的腰向后仰,长发甩到背后,这个角度让两合处顶得更,她忍不住仰,喉咙里溢出一小段气音——

“嘘。”这次是她对自己说。

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,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胸膛继续。无声的限制反而放大了身体的每一寸知觉:他撑起的弧度、她绷直的小腿、两叠处细密的水声——好在有那点水声,替一切打了掩护。

她跪坐的姿势让部绷出圆润的弧线,腰肢起落的时候,那份重量与柔软都在他身上留下印记。她低下,看见两个叠的地方,看见自己正沿着他的形状起伏——羞耻与满足同时涨满。她脆闭上眼,只用身体感受:处被他填住的饱满、每一次下沉时研磨过的角度、小腹里越堆越高的那层热。

如果此时有能看见——床灯下,她的背脊弯出一道柔软的弧线,汗水沿着脊沟滑进腰窝;丰满的房随着起伏轻轻晃动,色的尖在空气里挺立;白衬衫的下摆还松松挂在她手肘上,随着动作一开一合。蒙眼的他看不见这幅画面,但她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不设防——正因如此,才更放纵。

中途,她忽然停下动作。

不是惩罚。她只是低下,用拇指擦掉他额角汗湿黏在眉毛上的浏海,动作轻得像在照顾发烧的孩子;又用掌心试了试他的额温,皱了下鼻子:“出了好多汗。”

于晏在黑暗里愣住了。

前一秒把他到快疯的,这一秒变成了妈妈。两种身份在同一张脸上、同一双手上切换得天衣无缝,而他——被蒙着眼、被命令着不许动、被妈妈擦汗又被朋友骑——大脑直接当机,只剩心跳在耳膜里擂鼓。

“妈妈和朋友,”她俯身,唇擦着他的耳廓,笑音细碎,“你比较喜欢哪一个?”

“……这题是陷阱。”

“答对了。”她坐直,重新掌控节奏,“都要。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地址发布邮箱:dybzba@gmail.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