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5-19)(5/37)
他忍不住笑出半声,立刻自我举报:“违规……算吗?”
“初犯和累犯不同。”她掐了一下他的胸肌,“这次算了。”
他快崩溃的前兆出现在第七分钟: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。
她立刻静止。
“违规第二次。”
“对不起——”
“闭嘴,也算出声。”她掐了一把他的胸肌,忍着笑,“再犯,今晚真的结束。”
之后的他老实得像一尊雕像。她满意了,速度渐渐放开,从慢到
,从
到急。汗湿的发贴在她的背上,随着起伏晃出细碎的光。
控制别
的代价是双倍的:她的膝盖在床单上磨出了红,大腿内侧酸到发颤,腰背的肌
从酸痛烧成麻痒;每一次压下他的顶弄,她都要用更大的力气按住自己摇晃的身子。咬唇吞声的下唇已经有了齿痕。
汗湿的发贴在她的背上,随着起伏晃出细碎的光。快感像
水一层一层往上叠,她不得不咬住下唇,把每一声差点冲出
的呜咽嚼碎了咽回去——原来最难的不是骑乘,是一边骑乘一边保持安静。她终于理解了他这些年的每一次咬牙。
水声与床垫的吱呀被她控制在“仔细听才听得到”的档位。高
近的时候,她俯下身整个贴上他,在他耳边下达今晚最后一道命令:
“跟我一起。三——”
她停顿。吊着他。
“二——”
又一个世纪。
“——”
‘一’字还没出
,他猛地挣脱束缚,一手扯歪眼上的丝巾,一手扣死她的腰,狠狠往上顶
——她的身体先于意志绷紧:大腿夹紧他的腰,脚趾蜷起,背脊向后仰出一道弓,长发甩落扫过他的手臂。她惊呼出半截气音就被他吞进嘴里,高
的
同时砸中两个
,她伏在他胸
痉挛,他在她体内最
处战栗着释放,谁也没有遵守“不准动”,谁也没有输。
丝巾歪歪斜斜地挂在他的额
上,露出那双湿亮的眼睛。
她撑起身,低
看他。
视觉回归的第一眼,他看见的是她:跪坐在他身上还没退开,汗水沿着颈线滑进
沟,在最后一次轻颤的
尖上悬成一颗将坠未坠的水珠;白衬衫早就不知飞去了哪里,整个
只剩
红的皮肤与
成战场的长发;夹在他腰侧的大腿还在细细发抖,眼神却亮得理直气壮。
“值回票价。”他哑声说。
他的第一句话不是甜言蜜语,而是:“你的膝盖没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