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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忍不住笑出半声,立刻自我举报:“违规……算吗?”

“初犯和累犯不同。”她掐了一下他的胸肌,“这次算了。”

他快崩溃的前兆出现在第七分钟: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。

她立刻静止。

“违规第二次。”

“对不起——”

“闭嘴,也算出声。”她掐了一把他的胸肌,忍着笑,“再犯,今晚真的结束。”

之后的他老实得像一尊雕像。她满意了,速度渐渐放开,从慢到,从到急。汗湿的发贴在她的背上,随着起伏晃出细碎的光。

控制别的代价是双倍的:她的膝盖在床单上磨出了红,大腿内侧酸到发颤,腰背的肌从酸痛烧成麻痒;每一次压下他的顶弄,她都要用更大的力气按住自己摇晃的身子。咬唇吞声的下唇已经有了齿痕。

汗湿的发贴在她的背上,随着起伏晃出细碎的光。快感像水一层一层往上叠,她不得不咬住下唇,把每一声差点冲出的呜咽嚼碎了咽回去——原来最难的不是骑乘,是一边骑乘一边保持安静。她终于理解了他这些年的每一次咬牙。

水声与床垫的吱呀被她控制在“仔细听才听得到”的档位。高近的时候,她俯下身整个贴上他,在他耳边下达今晚最后一道命令:

“跟我一起。三——”

她停顿。吊着他。

“二——”

又一个世纪。

“——”

‘一’字还没出,他猛地挣脱束缚,一手扯歪眼上的丝巾,一手扣死她的腰,狠狠往上顶——她的身体先于意志绷紧:大腿夹紧他的腰,脚趾蜷起,背脊向后仰出一道弓,长发甩落扫过他的手臂。她惊呼出半截气音就被他吞进嘴里,高同时砸中两个,她伏在他胸痉挛,他在她体内最处战栗着释放,谁也没有遵守“不准动”,谁也没有输。

丝巾歪歪斜斜地挂在他的额上,露出那双湿亮的眼睛。

她撑起身,低看他。

视觉回归的第一眼,他看见的是她:跪坐在他身上还没退开,汗水沿着颈线滑进沟,在最后一次轻颤的尖上悬成一颗将坠未坠的水珠;白衬衫早就不知飞去了哪里,整个只剩红的皮肤与成战场的长发;夹在他腰侧的大腿还在细细发抖,眼神却亮得理直气壮。

“值回票价。”他哑声说。

他的第一句话不是甜言蜜语,而是:“你的膝盖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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